“嗯。”商青黛应了一声，心却得厉害，以后有阿若陪她行医济世的每一天，该是这世间最好的岁月。

到了什么地步？

“你怎会恨你二娘呢？”许大夫摇了摇，走近青黛，“你娘的死，怨不得你二娘，有些事我一直没机会告诉你，实在是外公不知如何启。”

杜若低看了一艾叶，想到一些什么，她径直走了过去，低声：“许老爷，这艾叶，还是您端去好些。”

“阿若，你来……”商青黛本想唤杜若来帮她一起轻姥姥的位，给姥姥疏通血脉，却不想一回，看见的竟是外公，她不由得一怔。

许大夫有些愕然，“青黛，你……”

杜若疾笔写完方，搁笔，“夫，我先去煎药，再备些艾草，能一老夫人的四肢，对她的病也有好。”

既有温，又隐隐作痛。

“我不怨你，可是不代表我不恨齐湘娘，外公信我也好，不信我也罢，娘的仇我是一定要报的。”商青黛笃定地开了，“我不能让她枉死。”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瞧见这样的青黛了。”许大夫红着眶说了这样一句，青黛与若梅得有几分相似，这样的一幕，是那样的恍若隔世，其中滋味，只有许大夫明白。

只是，现不是她憧憬未来的时候。

“老爷，你怎的不去呢？”老家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

“有些事，其实也怪不得外公，这些年，是青黛愚钝了……”商青黛将盆放在桌上，拧了拧当中的帕，又回到了姥姥边，小心地敷着姥姥的掌心掌背，“如今我只希望姥姥能快些醒过来，我们一家人谁都好好的。”

“你这丫……”许大夫本想责一句，可是转念一想，若是他把艾叶端去，兴许能与青黛好好说上几句话，毕竟在青黛姥姥面前，青黛不至于那般句句带刺。

就在商青黛专心给姥姥落针之时，其实许大夫与老家已经站在门许久。

“外公。”商青黛有些僵地唤了一声，她起来接许大夫手中的盆，声音比平时柔了许多，“还是让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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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夫泪盈眶而，“你能想通，就好，就好。”

汤药尚在煎熬，杜若暂时给了府中专门煎药的药童看着片刻，自己先端了泡着艾叶的过来，瞧见了还是立在门外的两人。

许大夫接过了盆，缓缓走了去。

她收敛心神，取银针，在烛火火焰上烧了烧，移近了姥姥的，找准了她的百会，落了一针，她又取了一支银针，又找准了悬钟，又落了一针。

“夫，我去看着汤药，煎好就送过来。”杜若探半个脑袋，匆匆了一句，便转跑远。

商青黛岂会不懂那丫的意思，有些心结虽然解开了，但是面对亲人总归还是要把话说开的，这个机会是杜若故意给他们爷孙两个的。

“不怨齐湘娘，又怨谁呢？！就是她毒害死的娘！”商青黛不敢相信听见的话，她站了起来，漠然看着许大夫，“我一直以为，是我错怪了你，可是，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