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愣了一，甫才答：“我在想，老夫人的病来得甚急，如今药石无用，多半是心病，夫你去看看她，说不定能有奇效。”

杜若摇轻笑，“那夫就等我片刻，我洗好碗筷就去准备药箱。”说完，杜若麻利地将碗盘叠好，分了两次抱了厨房。

“阿凉，你怎么了？”杜若问了一句。

商青黛怔怔地看着她的眉，却再也找不到她脸上的稚气，“可是霍危险。”

阿凉抬起泪，不舍地：“若，你跟青黛去了城里，就好久才能回来了，我……就没有人好吃的给我吃了。”

商青黛也默默走了厨房，看了一忙碌洗碗的杜若，忍不住也伸了手去，想要帮杜若洗碗，却在半途被杜若发现，抓住了手。

“但愿如此。”商青黛

阿凉了鼻，“当真？”

商青黛蹙眉问：“你方才那么神，是在想什么？”

“当真！”商青黛说完，再看向杜若，觉得她似是在想什么，“阿若？”

“阿若，谢谢你。”商青黛不知该从那句话讲起，最后只能说这样一句。

商青黛静静。

“见亲人有恙，却袖手旁观，夫不是这样的人，我又怎能这样的人？”杜若莞尔，“行医本就是跟阎王抢人，哪有不危险的理？”说完，杜若叹了一声，语声认真，“我唯一担心的是我们医术不，救不得老夫人。”

“所以，我们，一起。”刻意咬重了这“一起”二字，商青黛笑得灿烂，也笑得醉人。

“阿若……”

杜若回过了神来，“啊？夫，你叫我？”

“为男儿，怎能为这小事掉泪？”商青黛冷声轻斥了一句，看了一杜若，声音柔了几分，“今日家可以城，自然我们也可以回来啊，我是不会留在城中过夜的。”

商青黛不悦地蹲了来，正，“我从来都不是十指不沾的大家千金，以后更不会是。”她认真地看着杜若，“你我皆是女，若是不能相互疼惜，那何必同途这一世呢？”

“夫，这些我来就成，你好不容易痊愈，还是歇着好。”杜若柔声劝了一句，“夫，回房小憩片刻吧。”

杜若微微蹙眉，：“夫，我们城看看吧。”

老家再叹了一声，招呼着小厮们，退了小院。

杜若双颊微红，重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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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多时便将碗筷洗好，杜若拿了净帕温柔地给商青黛了手，两人走厨房，才发现阿凉瘪着小嘴坐在院中石阶上。

老家连连摇：“不成，我今日还是得了特许才城的，这些材都是撒过消毒粉才让来的，你们若是了城，只怕是回不来了。城里现在的疫症正凶，小小还是留在这里安全些。”

“夫，待我收拾好碗筷，我就去准备诊的药箱。”杜若平静地说完，抬继续笑，“为医者，岂能对病家视若不见呢？”

杜若悄悄地看了商青黛一，她默默地走回了房间，收拾起碗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