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先生打开了木盒，看着盒中的两只蛊虫，迟疑了片刻，她突然静静看向了杜若，“你若死了，她还有其他的弟，于她来说，你的死并不会让她伤心许久。”

“只要夫能活。”

“是……咳咳……”杜若忍痛艰难地爬了浴盆，全因为剧痛猛烈地颤抖着。

“夫……你会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杜若忍痛褪了商青黛的中衣，当手指来到她颈后的肚兜系带上，心比平时快了许多，她颤颤然扯开了系带，手指沿着商青黛的背脊到了她的腰间，终是拉开了夫腰后的肚兜系带。

也从未想过，这样的亲密接过后，就要两隔。

“嫁衣蛊？！”杜若恍然明白了这兰先生用的是什么法。

“跟我来。”兰先生弯腰将商青黛抱起，她贪恋地看着她的脸，想从她脸上看更多的另一个人的影。

剧痛传来，杜若死死咬牙，忍住心泛起的阵阵害怕。

兰先生将大木盒打了开来，毫不迟疑地将蛊虫都倒了浴盆，便也不回地走了去。

“师父，蛊虫来了。”阿凉小心地端着一个大木盒走了来。

“嗯！”

兰先生手背上的青又了起来，她压抑住狂躁的息，终是将商青黛放了浴盆中。

当兰先生将一只蓝蛊虫放在了杜若掌心，那蛊虫似是有了灵似的，猛地钻了杜若的掌心。

兰先生颇是惊愕地看着杜若，“丫，你竟听过这个法。”

“值得么？”

“嗯。”杜若再次了一气，“先生，若是夫醒了，别让她知，我死了。”

从没想过，会与夫有这样亲密的接。

当年她也问过那人相似的话，可是，还没等到那人给她最后的答案，那人就香消玉殒了。

“接脉之痛，常人难忍，你可要抱了她，莫让她动。”兰先生又嘱咐了一句，突然走过来，将两人的衣带双双扯开，“解衣裳，用你心贴她的背心，蛊母在你上，自会引导其他蛊虫她接脉。”

“寄主为嫁衣……病家脉生……则寄主气虚命殒……世间果然有……这以命换命的救人法……”杜若原以为以前看的那些奇人医书是假的，却不想这蛊医一脉果然人间尚存。

兰先生沙哑地命令：“丫，你也来。”

“是。”

若梅，值得么？

“如你所愿……”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手上从来没有现过冤魂，我不希望商青黛是第一个。”

当年没有救得你，今日，不会让第二个悲剧重演了。

“我从不迫人事，你若不愿牺牲，我不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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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先生接过大木盒，挥手：“阿凉，你退吧。”

“许是吧……”

兰先生走近了浴盆，看杜若的眸光变得柔和了起来，“丫，撑住了，你若在半途疼死了，商青黛也是死路一条。”

“是！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