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次却是商青黛亲手将他扶了起来，“明日你就在暗中瞧瞧，那人在不在阿若附近？”

既然夫都开了，杜若又怎敢再言？

农家汉愧声：“那人是三娘那里的常客，平时手也很阔绰，我也不知他是什么，可若是让我再瞧见他，我是肯定能一认来的。”

“真话？”农家汉一时没明白商青黛的意思。

农家汉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商小准备询问事来龙去脉了。

杜若郑重地：“若是可救，那必定可以，可若是已成痼疾，那也只能减轻她们的痛楚。”

要当今天专门旨设个青楼，这简直是小孩主意，商青黛不想让杜若言多有失，只好打断了她说的话。

杜若看着燕云打远去，心终是舒了一气，回看向了一边的农家汉，“大叔，没事了，你放心，以后她们都会没事了。”

“我不喜说谎的人，阿若，有些话，你可以不必说的。”商青黛此刻眉角微挑，似是微怒，一句话吓得杜若不知该如何接去。

“阿若，你我皆是草民，这些政事，到即止便可。”商青黛忽地言拦了杜若要说的话，暗暗给她递了一个，“你我好本分便好。”

杜若想了想，笃定地：“殿，我可以一一给她们医治痼疾，可世人言论之伤，却还需朝廷给予庇护，若是可以请旨陛在灞陵设立一个清歌坊，容这些私在献艺谋生……”

“大叔快快起来！”杜若连忙去扶农家汉，却被商青黛给拉到了一边，她凉凉地问向了农家汉，“殿已走远，你是不是该给我说句真话？”

商青黛嘴角微微一抿，表面上依旧是淡淡的，可心里早已赞了阿若许多句。

商青黛淡淡：“殿仁心，必有洪福。”

“夫，他们是好人，我……”

，留步！”

“那已够了。”燕云一笑，“你的医术，本王信得过！”说完，燕云扬鞭，“来人，五人一组，把前面那些窑的大门守住，之人，只要是男，皆索十倍罚金。”

商青黛索直接问：“究竟是什么人把阿若掳到你们那里的？”

燕云笑然回：“小若还有方？”

杜若完全不敢去搭话，生怕又惹得商青黛更生气，只好乖乖地立在一边。

杜若认真地，：“没有哪个女愿意这营生，殿断她们的营生容易，可有没有想过，她们以后的生路又在哪里？”

“嗯！”农家汉重重。

燕云愕了一，“这些本王倒是没有法。”他话没有说完，其实也不用说完，大家都知，过私的女哪个不是一脏病，有哪个汉敢要？又有哪个老板敢用这样的人打杂活？

“洪福就免了，本王要的，一直很简单。”燕云话中有话地说完，会心一笑，看向了杜若，“小若，本王给你三月时间，可否能医治好这些私？”

燕云岂会不知商青黛的意思，他沉默良久，终是开了，：“小若此方难用，倒是本王有另外一个方，或可一试。”

农家汉红着眶对着杜若重重跪了去，“杜大夫，灞陵幸而有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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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你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