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正心。

杜仲心大石终是释然七分，“你这小丫真是傻，离你回灵枢院还有半月，今日想不来，又不是来日想不来，急什么呢？”说到这里，他忽地扶起了杜若，“走，跟哥哥去走走，说不定就能猜来了。”

杜若沉沉地一叹，只觉得视线有些模糊，心字中间那个，更像是一把顿刀，划过心尖，不见血，却足以痛彻心扉。

“正心？”杜若坐了来，怔怔地将宣纸拿了起来，仔细端详，心暗暗：“夫，你是让我正心么？是发觉我……对你……有了不该有的绮念么？”

杜若黯然低，看着手中的早膳，笑得有些涩然。

“娘。”

人虽走，可是这房间中，依旧留着些许夫的香味儿。

苏还正在酣睡，她轻笑摇了摇，起梳洗完毕，便准备给夫送早膳去。

杜若浅浅地对着娘亲一笑，解释了一句，“夫平时就是这个时候吃早膳，我怕怠慢了夫，所以……”

莫氏瞧了她一，从她手中接过早膳，笑：“若儿的心意，也不算白费，商小离开了，那么娘把早膳吃了，若儿，不要难过了，可好？”

小丫也只能由着哥哥猜想的解释，默默地。

“商小天还没亮便离开了。”莫氏不等杜若说完，便先将商小离开的事说了来，“瞧她匆匆离开的样，好像是想起灵枢院有什么急事似的。”

杜仲佯作不悦地：“那我去告诉娘，说商夫实在是严厉，把我们的若

“我……我……”

“呦！小丫怎的突然变得伶牙俐齿了？”杜仲本就奇怪，为何大清早的妹妹坐在书案边就哭起来了，他向宣纸上瞄了一，发现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索直接问，“正心？这两字怎的惹我家小丫哭了？”

“嗯！”杜若重重，推开了房门。

“若儿？”

杜若微凉的心终是有了一藉，她走到了书案边，目光落上案上的宣纸，便再也移不开来——

杜若猛烈地摇了摇，了睛，了鼻，“哪有！哥哥肯定看错了。”说完，便从杜仲手中接过了帕，将角的泪都了个净。

“咚咚。”

“别装了，哥哥都看见你哭了。”杜仲缓缓走了来，给杜若递了一块帕，“你别以为哥哥只有一只睛了，就看不见你难过了。”

突然听见有人叩响房门，杜若发觉自己实在是太过失态，连忙坐直了，顺手拿过一本医术，将压得很低，佯作在努力温书。

当杜若一手托着早膳，一手轻轻叩响了房门，路过的莫氏颇是惊讶地唤了杜若一声。

杜仲想来想去，唯有一个牵的理由，“你定是猜不破她留的题目，所以才急哭了吧？”

莫氏怜地给杜若整了整微皱的衣袖，“去吧，商小给你开的调养之药果然有效，娘瞧你这脸上的血比往日要上许多了，一会儿娘把汤药熬好，就给你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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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抬笑着看了看莫氏，“娘，那我去看看医书，不然二月回灵枢院，我许多东西都忘了，定要挨夫们的板的。”

“哦，离开了。”

那个心字，很特别，杜若曾经见过夫的墨宝，中间那个，总是端端正正的。

“可是……”杜若迟疑地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