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呢？怎么就见那一回？」

他又主动搭讪。

小冰还是不理他，但媛媛很主动地过来坐，笑着回答，「你说娟啊，她不过来，就我俩喜跑过来。」

彭向明「哦」

了一声，正想回话，小冰倒是忽然开了，「娟其实特别想来，就是害怕这里的一个大叔，说他眯眯的。」

一如既往的骄纵。

彭向明张了张嘴，「啊？大叔？我是……我才比你们大几岁啊？我二十一，你们多大？我怎么就大叔了？」

小冰扭，不回答。

媛媛就笑，大着气，说：「可我们 就是喜叫你大叔啊！」

彭向明张结了好一阵，说不话来。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在人家中居然已经成了大叔。

拜托，二十好吗？大不了几岁好吗？媛媛一个劲儿的笑，到最后，连小冰都绷不住，笑了起来。

似乎跟赢了一局似的。

随后，不知是不是一个「大叔」

的怪异称呼打破了某陌生，又或者是最近这些天来总是相遇，也总是闲聊，安全已经累积到了一定份上，总之，今天倒是难得地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起来。

媛媛的全名叫陆媛媛，冀省人，家在离燕京不到二百里的一个县城，她爷爷会拉二胡、京胡这些乐，是个老票友，媛媛从小爷爷带着，喜戏，七岁就开始学，十二岁送到这边来，专攻青衣。

小冰的名字则叫吴冰，浙省人，六岁学戏，九岁浙省百剧团，师从名家学习越剧和昆曲，一直到十三岁，她爸妈工作调动，必须要京，再加上家里人其实不太支持她继续学戏，觉很难学来，就算学来，现在戏剧的整状况也不太好，觉并不是个太好的门路。

她在百剧团的几个老师几次登门，各劝说，说小冰实在是个好苗，人家老师愿意让她住到自己家里去，保证安全，她爸妈愣是不同意，最终带到北京来了，送了一所普通的中学，然后就停了接近一年。

后来老师到燕京来演，特意去见她，之后还找了在燕京这边的朋友，再次登门劝说，再加上小冰自己也很喜，她爸妈才算是终于松，最终由教她昆曲的那位老师的京剧大拿朋友作保，十四岁的时候，直接了燕京戏曲学校，改学起京剧，现在专攻刀旦。

这么一聊，彭向明就恍然大悟了。

此前他就一直觉得，小冰的音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的怪异。

现在想来，可不就是那南方人说普通话时的一丢丢音嘛，只是不难听。

但聊来聊去，他还是好奇，「你既然那么有天赋，老师们都那么看好，你爸妈为什么一直都那么持不想让你学戏？」

本来聊得还算开心，可彭向明一问到这个，小冰居然一脸就又难看起来，低片刻，也不说话，起走开了。

彭向明完全不知这个问题戳到哪儿了，媛媛也是一副语还休的样，到最后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追上小冰，似乎在安什么。

彭向明无意之讨了个没趣，过了一会儿，

追上去歉。

「我不知这……对不住，不该问的，以后也不问了。」

吴冰倒是洒脱，扭看过来，「其实也没什么的，我说，我成这样，将来就最好去一些比较严肃的工作，比如当个老师，个公务员什么的。」

彭向明有懵，「为什么呀？」

吴冰仰，有不兴，还有不服气，「我说，我这张脸，天生的命带桃，在古时候，这叫姨太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