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她着凉，满足过后，尽发似要爆炸，他仍促她去洗澡，李起来的时候，嘴还一直跟老K黏在一起，她开始释放自己的望和想法，不再拦着自己。

她使尽全力气助老K站起来，扶着他一步一步向起居室里的沙发，帮他把脚抬，再从冰箱里拿一桶冰块。找巾时费了时间，最后，她找一双老K没穿过的袜，把冰块到里，系好袜，一只垫在脚踝，一只压在脚踝上。

“哇，我还以为你只知冰块用来玩儿呢。”他故意说。

“我妈妈可是医生！”她用手指轻轻压一压冰块袋，老K又一冷气。

她崴过脚，她知他现在很疼，可是他的样一儿都不在乎。

“如果得厉害，等我洗完澡我们就去医院。”

“洗完澡之后的程可不是去医院。你说我这个样，跟你去浴室，你会嫌弃我么？”他扯住她的衣服，把她往拉，直到她视线跟他平齐，他又吻住她。

“哦，我可能会不小心折你另外一条吧。”

“我就知你是个报复的小鬼。”

他放她离开，他需要休息一会儿，他真的太累了，他从早上五门，开始折腾这艘船，过程全不如人意，尤其到了小朋友这个环节，简直险象环生——这个人真的一儿也不牌理牌！

好在她都说了来。

意思跟他的猜想一样，但她说了来。

“自己说来非常重要，这表示一抗争，说明她不再逃避。”心理医生是这么嘱咐他的，老K现在觉得对方可能在胡诌。

但是，她留了来。

他都开始打算万一她真走了该采取什么措施了，然后，他听到了车停在门的声音。

李穿着棉麻的睡裙从浴室来时，老K在沙发上睡着了，眉分明，嘴抿着，透一丝孩般的稚气。她替他把冰块拿开，检查脚踝，脚踝没有得更厉害，好现象，她蹲在沙发边，一边替他替换冰块，一边看着他的睡颜。

“你不想占我的便宜么？”他醒了，仍旧闭着睛，嗓音沙哑，却让李心慢了半拍。

“我没有恋残癖。”

“你的意思是要是我瘸了，你就会离开我？”

“我的意思是现在很晚了，我也困了，你是自己回房间？还是我送你过去？”

他一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慢慢朝一楼西边的卧室过去，她穿着及脚踝的睡裙，上香香的，新的沐浴的味，他贴住她的耳边嗅一，又开始有了反应，幸亏他已经洗过澡了，他想。

她的发漉漉的，用夹夹在。

他把它们放来。

她扶他坐到床上，又跑去拿沙发上的垫，放在小床的角落里，这样他晚上睡觉时，左脚也能一直抬。老K斜倚在枕上，看着她在房间里忙碌，末了，她替他掖好被角，说：“我房间的门会一直开着，你有事就叫我，我睡觉轻，能听见。”

“你觉得我半夜去找你怎么样？”

“如果你不怕摔折另外一条的话，可以试一试。睡个好觉！”她在他上轻啄一，打算替他关灯。

“留来。”他抓住她的胳膊说。

五年了，她一次生那么烈的望，想要看他在她面前起，可是他的脚摔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