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酒店还会有人服务我们。”

“别担心，我已经留了一个服务生的电话，他是你的忠实影迷。”

结果老K忠实的影迷不在服务区——跟新女朋友约会去了，烟自然也就放不成了。老K拖着李的手在海滩上漫步，夜晚的海滩清凉而宁静，只很远的地方有一丛小小的篝火，几个人在那里舞，剩的地方都像沉了大海的怀抱，沉睡了。老K和李俩人都没穿鞋，细密的沙从脚趾挤上脚背，李总觉踩到了什么活着的生，会惊着跃开两叁步，他们就那样一走一地，走好远，海面上有一颗极亮的星，摇摇坠地仿佛要跌海里，李摊开手，一握，末了，小心翼翼地收回拳，递到老K时才放开，：“送你啦。”说完，不等老K开腔， 她又咯咯直笑，：“哎，年纪大了，这事起来只剩恶心。什么星星啊、月亮啊通通见鬼去吧！波冬，我命你驾上你的战车，挥动叁叉戟，赐予这海面滔天的浪！”

轻微的海浪涌上来，李笑着了起来，撞到后老K的怀中，她突然静了来，伏在那里，半晌，才抬，：“香异禀。”

她的睛，在微弱的星光，熠熠生辉，比钻石还要闪耀。

老K把她抱起来，吻她，从角到耳垂，再到角，又落回角，他们细细地接吻，只是接吻，没有任何其他目的。老K第一次发现李那么放松，跟他记忆中的她开始重迭。

等到天边那颗星真的跌落海里，他们开始往回走，李明显又心事重重起来。

“你害怕，对吗？”

“谈不上害怕……可能只是不喜……”

“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久以前……哦，从一开始吧……”

老K想说什么，话一又变了方向，他决定不宜她太。

“所以你才要提议磨合一个月？”

“你不明白吗？我们其实不可能生活在一起的……我的提议只是希望大家都理智些……你是一个对有很需求的人……不可能像张远一样……”

“张远是谁？”

“我的前夫……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没想过改变吗？”

“改变什么？我已经变得够多了。”

“因为跟我谈恋？”

“呃？什么？”

“我们6年前那场恋。”

“怎么会！那本不算恋……那怎么算得上恋……至少对我来说不算，我知谈恋的觉。”

虽然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老K还是决定不再继续去。

“我们来个新的约定怎么样？”

“什么？”

“除非我们结婚，否则我们都不。”

“逻辑不成立。”

“没有什么不成立。就像你说的，我们很有可能不结婚啊，所以也不是非要不可……我们就只当是朋友来度假，你知我很享受跟你在一起……当然，除了我们刚开始认识的那几天……从现在开始，我们可能……呃，会比普通朋友多一的亲吻抚摸之类的，但是我们不。我知这里有很多好玩的没开发的岛屿，我们每天找一去潜，怎么样？”

“试试看。”

他们互晚安，然后各自回房睡觉。

虽然新约定的第一天，他就约了，老K可没有一丁儿的心理负担——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老K一气喝光酒杯里的威士忌，给香港相熟的心理医生打电话，希望他能亲自飞一趟泰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