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突然？我得查查我的日程表，要是实在不开空，我们可以约第二天早上的早餐，你知，**的早餐真的很。”

“你敢！李！”老K笑骂，一次连名带姓地呼唤她，听得他心很好，隔着电话线，都能受到满心地愉悦。

李也替他兴——说明跟东家的事，雨过天晴了。

老K到的那一天，天气很好，艳照，碧空如洗，树荫底，有了丝丝秋的凉意，所有的人都欣鼓舞，等待着短暂的才2周的北京的秋天的到来。

老K为新戏作首映宣传而来。

李算是工作人员之一——尽他的东家放话不再跟地有接洽，名义上集团和老K的合作还未正式到期。经理倒不大重视了，只跟李说：“去个面也行，行程是主办方定好的，你别跟着瞎掺和。”

二、七八月穿衣。

李用棕的尖领短袖针织衫搭黑的小短裙，上小圆帽，又上两个刚刚可以扎起来的小辫，样清新得像一朵刚刚绽放的玉簪。

即便加上丁靴，也不会有一滴汗珠。

李一向知，只要打扮得当，她是可以打到85分的。

但当天她给自己打了90分——因为她一直在笑，底一层一层掩藏不住的笑意。

小区的时候，门的保安大叔冲她竖起大拇指，打从小学叁年级开始，只要她穿得漂亮，大叔就会冲她竖大拇指，这都多少年了，李还是能会儿时的那份得意劲儿。

首映采访订在南边一个刚开业没多久的影院里，周边的基础设施正在建设中，四周颇有些荒凉，主办方很贴心地给每一位到场人员发了红包——车费。

李在签完到，在活动场地转了圈，跟几个熟识的人打了打招呼，然后摇着工作卡，慢慢踅影厅——据老k的指示，直接到影厅后他的临时休息间去找他。李在走廊里来来回回走了两趟，才确定那个橙圆门就是老K描述的休息间所在，她敲敲门，里没人应，等了会儿，她旋动门把手——门开了，她去，里光线昏暗，空无一人，她转一圈，打算门看个究竟时，却一撞某个怀抱——老K刚刚躲在门。

“哦，幼稚鬼！”

她话没说完，他抓住她胳膊开始吻她，一句话也没说，嘴急切，呼烈。

她化那怀抱里，想起他从前的话，心底叹气——即便老k不了太，依然拥有瞬间将她化的能力。

他们像要把对方燃一般的亲吻。

怎么拥抱都似不够密。

他的手从她裙底向她，她地攀住他。

他在那里抚摸她。

她在他怀里扭动。

“你知吗？酒店换了新款的浴球，上都是茸茸的颗粒，我今天特别注意到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它们最后会变成什么？”他咬着她的耳朵说。

李把笑声埋老K的，闷着声问：“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我在害怕你拒绝。”

“只是看浴球而已啦……没什么好拒绝。明天早餐时候一同看看就好。”

老K的手指突然她的甬里，嘴同时咽她的惊叫，：“早餐时间恐怕不太够这个。”

她不得不让他的手指去，那觉，甜得像正在化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