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便。

不染也行，你得洋气，这发型能压得住，早上起床不用费心打理，随便用手抓抓就行，千万别梳。

我能问问您，这发型是哪个韩剧女主角用的啊？我最近工作忙，看的有儿少。

给你看照片，我存着她好些照片呢！

总监抱厚厚一叠相册，搁到李跟前，手指飞快动，指定一页，指指节使劲儿敲了敲，就是这儿。瞧，多像啊，你脸型跟她一模一样，第一看到你我就想到了这个发型。

李看了看，的确像，都是茸茸的短卷发，只不过照片里女主角的短发弧度大概160度，她的上挂满了十五的月亮。

是不是卷地有儿过了？

刚脱夹是这样，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好了。

听起来不像在说发。

怀揣着侥幸的李，夜里洗完还特意敷了个发，心里期待着某她暂时不知的原理，能在一夜之间创造东尼老师中的奇迹。

事实是，一觉醒来，发确实没那么卷了，它们如同大风掀开的枯草一般立在李的，从背后看，一定像极了一只完的菇，李心想。

一次，她发现自己跟她妈那么像。

李翻箱倒柜找她妈八十年代援疆时的一张照片大风正刮过她妈自来卷的，被有相机的同事抢了那一瞬间。

照片如果个彩底就跟现在镜里的李一模一样。

李找了她妈妈的铁质发卡，把额上的发一脑全卡到了。然后想着去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听有没有同事近期去香港，她可以八折转让季节酒店的房间，底线是5折，低于五折她会忍不住跑去扯光东尼的发。

经理看到她啥也没说，中午带她去吃了顿金钱豹，等到李吃第四盒哈达斯的时候，随说了句:没事儿，一个月就回来了。

门同事也很仗义，着请她吃了一个礼拜的午餐，李持要给钱，同事们不知从哪儿淘来个存钱罐，放在她桌上，让她存够了钱再换个新发型。

有没有那么难看啊？

真不难看，就是不太适合你。

同事的神显然不这么认为。

所以，香港是铁定去不成了。

她怎么可能着这样一发去见老k。

李看着记事本日历上日趋靠近的红圈圈，又翻到一页，再翻回来它们要是订在了个月该有多好，她还有一线生机。

更让人沮丧的事还在后。

公司竟然没有一个人要去香港，差旅或者休假都没有。

我能不能给集团邮件组发个邮件问问？

李小心翼翼地问经理。

总经理近期倒是要去趟香港，你打算让他怎么转钱给你？

当我没问。

换个发型也不耽误你休假啊？去逛街谁认识你。

这么着街太拉低大陆人民的时尚平了，我可不来这事儿。

你要实在介意，买假发上。

我发过誓半年绝不在发上再多一分钱。

你这些七八糟芝麻绿豆大小的事儿就别老麻烦老天爷了。省得哪天他烦了真给你找儿麻烦。你去趟差吧？正事儿。

哪儿？

香港啊。

别逗我。经理。

现在跟你说正事儿啊。公司今年有意向跟梁朝伟合作，你先去接洽接洽，带着合同去，跟他聊一聊，看看他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