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果真乃妖女所化，幸而吾皇英明，不被这妖女貌迷惑！”

他不想承认，自己让这些人离开，是因为不想让别人看到如此妖娆放浪、不成统的秦皎。

“哼！你们信不信！”锦衣人懒得跟他们一群俗人理论，扔一句就走了。

“此蜃楼光怪陆离，若能去一观，死也无憾矣！”

“若真是废后所化，那她为什么不来吃人？”

萧泽面冷沉，一个人站在祭天台上负手而立。

“这些女好不知羞耻，一个个衣不蔽，污人睛。”

陈公公只好遵命退。

萧泽知他担心的是什么，便：“你放心，朕乃九五之尊，秦皎还奈何不了朕！”

“废后不都死了吗？你有什么证据？”有人不太满意锦衣人的说法，这么漂亮的仙女怎么可能是那个无恶不作的废后。

不过确定那幻象离他们很远、且里面的人本看不见他们之后，游人们才放心，围着这静心湖七嘴八讨论起来。

……

一开始，也有胆小害怕，找地儿东躲西藏的；有以为是神仙降世，就地跪拜的……

男人继续前行，在《最时尚》主编林的亲自带领，来到签名墙，签他的名字，然后和林一起去了晚宴场。

“废后要是这样，皇上会不喜吗？皇上又不是瞎。”

“不，蜃景只可远观，你是永远追不上的。”

这话像一块石，一激起千层浪。

“有些西域女便是这般打扮，各地习俗不同，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嘁，聂大人，我看你刚才明明盯着那妖后看得睛都直了，现在装什么正经。”

现在全京城都在讨论今日空中突然现的幻象。

“对呀，废后霸善妒，奇丑无比，被我们的皇上嫌弃，这蜃楼里的仙女明明艳冠古今，断不会是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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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皎在原地伫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向签名墙，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签字笔，在那人优雅漂亮的名字旁签自己的姓名。

一群百姓正聊得起劲，忽然来了一个穿锦衣的人，“哼！什么蜃景，这分明是废后所化，用来迷惑世人的。”

“什么仙？这叫蜃景！小时候我和父亲穿过沙漠时见到过，很远就能看到空中浮着一座城，连城里百姓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废后才不会这么温柔好看。”

“朕想一个人静静，你让武俊逸等人退。没朕允许，任何人不准靠近此地。”

“大家少开玩笑，这妖后不知妖力有多，我观那一方天地兴许是关押她的法，可千万别让她来了，否则我大锦江山便危矣！”

那些个刚走门的大臣们个个都掩着面，一副羞到不行的样。

而在京中静心湖畔，也围了一大群议论纷纷的百姓，大家都在好奇瞻望着湖心的“海市蜃楼”，猜想着为什么会现这样的画面。

“那是不是仙？里面的仙女们一个个都好。”

一群自诩清、恪守礼节的大臣们聊起废后秦氏，都极尽轻蔑，同时又害怕废后从那方屏幕中追来。

“这……”陈公公有些为难，“若所有人都退了，万一……”

陈公公终于又爬上台，“皇上，我们也退罢！”

“你——”被揭穿的聂大人面红耳赤，“老夫只是没反应过来而已，你休得污蔑老夫！你刚才还吓得趴地上跪拜呢！”

“那是城市在空中吗？”

“简直伤风败俗、不知廉耻！”

锦衣人很是不屑：“你们看到的那个袒臂的妖女就是废后。”

看到了星河灿漫，心都跟着慢一拍。

可惜他不知的是，现在不止在这祭天台能看到秦皎，京中视野最开阔的静心湖也有同样的屏幕。

“妖女污老夫的，老夫要回去洗洗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