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嗷呜嗷——”

雍正掩着鼻低，上被灰尘扰得泛红的角，显得有几分脆弱。

门开着，冷风，扬起漫天飞尘，雍正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准确的说，是雍正心烦，让苏培盛他们把猫赶走，结果不小心赶树上去了。猫在树上叫得凄惨，他们又救不了，正好懋嫔来找猫，便让她去喊离钺了。

看得来，殿的摆设丝毫未动，还维持着德妃在世时的模样。

可以是可以，但他们得被抓脸，墨雪也得患上恐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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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咳咳咳！”

雍正提醒：“当心摔咳咳咳咳。”

王守贵王守和举着双手：“黎贵人把猫晃来吧，才接着。”

这熟悉的憋屈，好像安全了？

离钺稍微让树枝晃得剧烈了些，威胁：“蠢猫，快过来，不然要掉去了。”

“不知，被烧了也说不定。”

“啧。”他咳个没完，离钺很是受不了，“手帕拿来。”

“行。”

离钺朝墨雪伸手，呼唤它往自己这边来，它只抻着脖叫，完全不敢动弹。离钺又试探地往前挪了一寸，树枝果然咔咔直响。

得凄厉。

锋利的猫指甲直冲面门，离钺疾手快、角度刁钻地揪住了它后颈的。

王守贵接过猫小心安抚着，瞄了瞄主爷的表，解释：“往日，皇上偶尔会赏这猫一吃。今儿来永和办事，这猫粘过来讨，是意外爬上了树。”

“低一。”

黎氏不用香，可她吃松。她的手帕、衣袖、指尖，都带着单一而纯粹松香味。

这烈的松香，刹那间冲散了香料的味，醇厚绵，有无法言说的安宁。

打完结，离钺四看了看，决定先从梳妆台找起。

移开手，雍正闻到了松香。

床边的茶几上，有一青瓷茶，盘中杯盏少了一只。床边有些青瓷碎片，想来是谁倒了茶给床上的人，却惊觉床上的人已没了气息，慌张之际打碎了杯盏。

从明间到东阁，珠帘纱幔层层挂起。绕过珐琅画装饰的屏风，那张步床，铺盖枕一应俱全。

隔间的小佛龛有一尊佛像，炉中的线香未燃尽便熄了，三小截余香在香灰中着。

墨雪抓不牢树枝，吓得激发了潜能，吱哇叫四肢刨的，朝不远的人类跃去。

“既然来了，帮朕找封信罢。”

成人的重在这放着，再往前树枝该断了。

墨雪：“喵？”

撇开厚厚的灰尘和纠缠的蛛网，门便能看到，正前方的墙上挂着中四君图，凳上摆着青瓷瓶。

“原来如此，这小东西还真是到哪都吃得开啊。”离钺揪了猫脸一，问雍正，“皇上事办得怎么样了？”

“不用朕，咳咳咳你找你的。”

“那封信可能在哪里，皇上有猜测吗？”

离钺踮脚给他蒙上手帕，在脑后打结。

他自己用松柏调的香料，所以他的手帕上，有调香师心调来的松柏香味。

回地面，随手将它给了王守贵，离钺埋怨：“皇上何必跟只猫较劲？瞅瞅给吓得。”

把两人的手帕叠放在一起，对折成三角形。见皇帝咳到手抖，她脆代劳了。

“好了，您找个避风的地方等吧。”

离钺本来可以无视灰尘的，一会儿就被他咳得嗓发：“要不您去等？”

“黎贵人小心！”

永和锁了两年，主殿有着挥之不去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