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些并没有到意外：“你觉得祂混，只不过是因为你站在如今的大的规则去看，而混这个词对于祂而言本就是不存在的。”

“你知反质这个概念吗？”老一开就是与她份极其不符的名词。

“师父你最近看了什么科幻小说吗？”郎忍不住询问。

“呵呵，差不多的意思。”老终于又到了会客厅，她推开门，让众人去，“这世间有便有，有光便有暗，有正必有反，有规则，必有混，这是个简单且极其笼统的概念，就像太极。”

“虽然你们年轻人总喜说大如何如何，可大本并不是一个人，祂没有思维，包罗万象。而这个无，大概就是大规则的反面。”老说着，从袋里摸三枚开元通宝的币，递给施小秋。

施小秋接过，看着手里三枚小瓶盖询问：“您是想帮我算算运势？”

“师父，小秋的运势是算不来的。”郎提醒自家师父，若是施小秋的命数真的能算，此时她的师父应当已经从施小秋上看端倪来了。

然而老依旧只是笑：“不见得。”

施小秋无奈，只能扔：“希望这三个小瓶盖不要立在桌上。”

这倒不是一句玩笑，毕竟郎也曾试图用六爻给她算，然而币次次都会立在桌上，施小秋也很无奈。

不过这次施小秋却没能成功让币站起来，三枚币落地，两枚开元通宝四字正朝上，一枚无字。

有字为重，乃是，无字为清，乃是。

“少。”老手指沾茶，在桌上画了一横杠：“小秋，继续吧。”

施小秋觉得惊奇，毕竟她还从未成功过。

六爻得扔六次，爻从往上画。

“本卦为离卦，变卦为雷天大壮。”老笑容更大，只可惜施小秋看不到，“是好卦象，而且大正在试图分割施小秋和无这两个个。”

“什么意思？”施小秋问。

“无本不应该有意识，应该同大一般，只是某规则，哪怕祂是混的。”老解释，“无论是迫于压力还是各原因，你作为施小秋，在规则之的份被承认了，而你如果选择这个份，前途大概便没有太多的苦恼了……本你要的也不多。”

“在我选择之后？”施小秋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