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另外三人疑惑的看向她。

施小秋没有执着：“好好好，我不是，随你怎么定义，你开心就好。”

“不。”那声音反驳他，“你没法被定义。”

负责人就在秦文的边，在异局负责的非人类还没正式脱离异局之前，他们接电话都是外放并且有负责人陪同的。

等电话那传来秦文有些别扭的“你好”时，施小秋明白那声音的主人不是秦文本人。

没让施小秋等太久，那声音再次响起。

施小秋意识到问题不太对，她首先看了自己的手机确定有信号之后打电话给了异局的负责人，让对方联系秦文。

“可能是因为秦文快过来了。”施小秋说到这里，忽然发现陶琼枝在看着自己。

玻璃窗被敲响，那声音似乎变得空灵了一些，他继续重复：“你在告密。”

施小秋将鬼玉收起，在起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一阵男声。

那人看到施小秋之后冲着她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

“想我们这黑，哪怕只是想要活着，都不被允许。”骨说完这一句之后便隐匿在了黑暗之中，就这么走了。

刚检查过了，这里面都是失了本心的厉鬼，可杀。不过可能会废一些时间。”郎把鬼玉还给了施小秋，“我们给你护法，估摸着会一整月。”

在面对了那么多厉鬼之后，某些恐怖的画面实在是很难再对她们造成什么影响。

施小秋愣了一：“秦文？”

“是啊是啊，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都没法被简单地定义。”施小秋一边说着，一边往窗前走。

“刚才他说受禄没法活去，会有东西来杀小秋，你们没听到吗？”晓涂诧异地看向施小秋她们，她以为她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搞清楚解决鬼玉之后会不会有危险。

不等负责人翻译，秦文就反应过来，急匆匆说了句什么，随后施小秋就听到了起的声音。

“你不是鬼。”那声音又说。

“不要被影响。”陶琼枝拍了拍施小秋的肩膀，“先解决掉鬼玉，收掉功德，之后的事咱们之后再看。”

“骂一个季少女不是东西是非常不礼貌的。”施小秋一边胡侃，一边透过窗往看。

施小秋无奈地叹了气：“也或许那对骨以为自己找到了同类，但我不那么想，我和他本质上是不同的。”

“那咱们明天早上就开始吧。”晓涂拍了掌，“今天晚上我们好好准备。过了这个月我们都可以轻松一阵了。”

那位负责人也是非正常人类，而且能够和秦文沟通：“麻烦您告诉他，他的骨现在可能在我家附近，有时间的话建议来收一收，我想他现在没什么正经工作，对吧？”

相似的五官，秦文看着是凶悍，在这幅上面却带着几分神悲天悯人的味，不过这也就是第一看上去会产生的错觉，毕竟这幅骨上的邪随着那一笑都快溢来了。就像是沾染上了邪祟气息的神像，怎么看怎么别扭。

第9章 事的严重

“这位先生，别跟我玩这一。”房间众人警惕了起来，施小秋的声音听不多少张，“我本就算半个鬼，小时候经常吓人玩的。”

“受禄没法活去的。”骨说，“我试过，会有东西来杀你。”

“你在告密。”那声音又响了，这次这声音房里所有人都听得到，包括电话那的秦文。

不必再为明天而担惊受怕，堂堂正正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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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施小秋能够透过漆黑的鬼玉看到其中挣扎嘶吼的厉鬼，她这么多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让自己能够活去。

有个人就站在窗外的巷那里，路灯的底。

那团骨没有说话，只是冲着施小秋笑，笑得特别诡异。

施小秋没对这句话什么反应，毕竟刚才这大哥都铺垫那么一堆了：“您不也是么？我猜猜，您里是不是还有别人的东西没还，你能活着是因为秦文的灵窍少了一分？”

这次总算清晰了一些，他说：“你骗了我。”

“你是个黑。”他说，“偷/渡来此世的黑。”

那条巷恰好就是超市的后门，她们通常回家的地方。

“所以……”晓涂此刻兔耳朵冒了来，发都变成了白，“他就是过来叨这些的？不什么？”

郎她们跟在施小秋边。

他是秦文的骨，自然是和秦文着同样一张脸，不过看上去的觉却完全不同。

“人？你才不是人。你不是生命，也不是死，更不是某样东西。”

刚才那声音明显是秦文的声线，施小秋觉得自己不会记错。

“我听到秦文的声音了。”施小秋左右打量，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