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等她上去的时候，沈望已经在那里了。

台是圆弧形的，旁边放了个秋千吊椅，再旁边是沙发。

“还说没事，酒都醒了，这得了多久的冷风啊。”她闻到他上的烟味，“你烟了？”

冬日的月光温柔，却都不如此刻的他。

三楼平时没人住，也不怕被发现。

他关了打火机：“没有。”

“我知我爸肯定和你说了什么。”

沈乔走过去：“等很久了吧？”

所有人都不喜他。可他没有害过任何人。

沈望却站着，一只手搭在木制的护栏上，另一只手则拨着手中的打火机。

明明受委屈的是沈望，她却鼻发酸，有想哭。

沈望收好打火机，随手放外袋里。

台灯没开，鼻梁像是分割线。他的半张脸被微弱的火光映亮，模糊的朦胧质。

沈乔中途被乔阮叫住，她今天去逛街，给她买了几件衣服。让她试试看，合不合。

晚上吃完饭，沈乔给他发了消息，让他去三楼台等她。

所以就耽误了一时间。

是不解，也是莫名。

“对不起。”

“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他低着，动作温柔的替她掉泪

“那你怎么突然烟了。”

沈乔没有再追问。

她一直都觉得沈望很可怜，他从小就可怜，被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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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选择的那个人，被人随意安排人生的那个人，明明是他才对。

“烟瘾犯了。”他说。

“我知。”他又开始玩他的打火机了，仿佛全注意力都在那上面，对沈乔说的话并不在意。

忽明忽灭的火光，带了淡青。

“不委屈，一也不。”

夜晚的寒意更甚，好在上来的时候多加了件外，也不觉得冷。

不是一，而是一。

可能是夜晚过于安静，他的声音很清晰，就在耳边。

沈乔里带着担忧：“我爸真的什么都没说？”

他摇，酒醒了：“什么都没说。”

至少，她不希望自己的家人也不喜她。

他抬眸看向她，微微歪。

-

她还没有蠢到那地步，“我爸看着好说话，对谁都温温柔柔的，但其实在他的心里，只有我和我妈妈两个人。别人他都不在乎。”

突如其来的歉，让他把玩打火机的动作暂停。

“没有。”

“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