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衡叹了一气，语气也是无奈：“我错了，这辈也不求能得到你的原谅，但是孙柔罪不至死......”

池舟再次打断了他：“因为她我的妻躺在床上至今未醒，只要看到她的脸我就会想到那个女人是如何伤害她的，罪不至死？我没有你那样开阔的襟，我只想让她把牢底坐穿。”

熟悉池舟的人都知这时候不宜劝说，他的想法很难轻易改变。池中衡虽是池舟的父亲，和他相的日却实在很少，此时此刻仍然着慈父的吻：“听说你的妻温柔善良，想必也不会愿意看到有人因她而毁掉后半生，不妨等她醒来听听她的意思。”

抱歉啊，她实在不是什么温柔善良的人，孙柔的罪责自然有法律判定，舒海灵还不到以德报怨，能够与伤害自己的犯人共。

池舟显然也是这么想的，直截了当地开撵人。

“她不想见你，也没有那个必要，你走吧。”

“看得来你很喜她 ，好好保护她，不要像我一样......”临走之前，池中衡问了一句话：“你母亲她葬在哪儿？”

池舟没有回答，迟来的比草轻。

等人走了，他才凑到舒海灵的旁，轻声说：“我庆幸你此刻并非清醒，不用见到这样恶心的嘴脸。”

虽然见不到，但也都听到了，有这样的父亲，难怪池舟一心想要报仇了。

“我很后悔，为了这样的人搭上了自己的人生，如果我没有选择复仇，也不会有孙柔，你也不会受伤。”池舟的手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脸上的伤，手指探她的发丝里了，声音很温柔，像天的微风夏天的细雨：“快醒过来吧，像从前那样牙尖嘴利地骂我，和我生气也好，只要你睁开睛，我什么都答应你。”

上多了一个温的件，蜻蜓般一即离，池舟的很燥，依次扫过她的鼻她的，他的密的睫刷来有，舒海灵颤了颤，他立刻有所察觉的停了来。

“舒海灵？”

不知为什么她会突然屏住呼，这么明显的变化当然没有逃过池舟的睛。

池舟再次喊了一声。“你醒了是不是？”

他的手放在她的，语气存疑：“没有起伏了？是我搞错了？”指尖微动，挑开她病服的领，贴着她的心脏细细受。

这个禽兽！他的手指每次都刻意拂过她的，本不是在受心而是在......

“......住、住手！”

心里想的话不知不觉就说了，舒海灵一愣 ，前也跟着恢复了明亮，然后又是一愣。

生平第一次，她看到了池舟的泪，自角落的一小滴，落在她的脸上却是的。

他握着她的手，里是失而复得的喜悦，苍白的脸因为激动染上了一丝红。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