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位置，“学妹，你要跟着格丝一起去皇家歌舞团吗？我听那个外国佬说，如果去至少要三年。”他抬起，语气急促：“我不是阻止你，如果有这么好的机会，肯定是要去的，只是......”

舒海灵明白他想要说什么，一边是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一边是刚刚走上正轨的工作室，如果她此刻离开，舞团定然人心浮动，因为她来的家伙也有可能因为她走。

工作室是钱晨意的命，舒海灵不善打理最多算是个灵魂人，钱晨意才是背后的老板，指望打响名气挣钱。他知学妹是富家女，不在意金银俗，哪怕工作室就此解散也不会眨一睛，因为这收对她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他不确定她的玩心能够持到什么地步，凭借一时的兴趣建立起来的工作室，本就是不稳定的。

“学您太看得起我了，我也是个俗人怎么可能不为金钱所迷，成立工作室除了是好，也是为了赚钱。咱们现在发展的这么好，队伍越来越壮大，我心里也兴。”

舒海灵在钱晨意对面的椅上坐，看着他盈满血丝的睛，心里一阵恍惚。

记忆里似乎也有这样的场景，朝气蓬的少女，沉不笑的青年。

“我看了你今天的辩论赛，真的很彩，关于金钱的追求是否和德并行的那一段，观特别新颖。我想成立一个工作室，学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在你上看到了一恳切，追名逐利也好，见钱开也罢，都是人类对好生活的追求，只要不被金钱迷了心窍就好，学的才华是我欠缺的，您也看来了吧，我和你一样恳切，所以学要不要考虑一？”

舒海灵以为钱晨意永远都是笑容满面力全开，原来学生时代的他是很敛的，同时也很谨慎，钱晨意足足思考了一个月才给她答复。

我们都是普通人，没有什么伟大和崇，只是在挖掘自己上的闪光，同时也在期待被别人照亮。

舒海灵承诺：“工作室不止是学的心血，也是我的，我当然不会看着它解散。”

“所以你打算放弃这次机会吗？说句你不听的，你已经不再年轻了，错过了可能就是永远错过了。”明明心里希望学妹留，真的得了她承诺的时候，钱晨意反而过意不去了，他不应该那么自私。

为了彼此考虑的心是一样的，舒海灵笑着说：“未必没有两全其的法，格丝给了我一个期限，学，三个月之我会找到方法的。”

学妹脸上自信的笑容一如当年她邀请自己组建工作室那样，一样的坦然，一样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