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绿洲，舒海灵急不可耐地追寻着，企图用自己的尖撬开那一片源。

池舟却毫无怜悯地推开了她，声音相当冷酷：“忍一，先离开这里。”

明明那么，他还往自己上披衣服，四肢百骸的火和心里的委屈化作泪爆发了：“我不穿！我就要脱！你老老实实不要动，让我凉一凉手就这么难吗？有没有一同心了，看不到我上在着火吗？”舒海灵抱着脑袋蹲了来，“算了，给我灭火，快帮我拨打火警电话......”她的歇斯底里逐渐化作绵绵的/。

池舟将她横抱了起来，舒海灵只知他们离开了夜店，接来的记忆都是错颠倒的，一会是池舟抱着她坐在冷里，一会是他摸着自己的脸问：“你认得我是谁吗？”

场景换了很多，浴室，沙发，床......那一晚似乎格外漫，醒来的时候舒海灵躺在池舟的怀里，两人都不着寸缕，他的上满是被指甲抓来的伤痕，有的还了血结了痂，看起来目惊心。

昨晚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池舟吻她的睛，那样轻，那样温柔，像信徒拜自己的神祇，无关风月，是一神秘而虚幻的渴望，舒海灵觉得很安心，抖落满的尘埃，沉自己的小世界里。

“我反抗了，没成功。”

这是池舟醒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为了表现他反抗的激烈程度，还给舒海灵展示了满的伤痕。

舒海灵傻了，这况难不是女方一掌甩过去以示愤慨吗？她还没酝酿好要说什么话就被池舟抢了白，而且对方一副被糟蹋了的可怜样，倒让她成了罪人似的。

舒海灵裹着被怀疑人生：“......所以是我把你给睡了？”

池舟边穿衣服边。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舒服的地方都难以言说，舒海灵闭了闭，事已至此，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洒脱一，酷一。于是拾起了地上的衣服，依稀能从破碎的布条上看昨晚的战况，她理清思绪，开说：“昨天晚上喝的酒应该有问题。”

池舟的手停在衬衫的第三颗扣上，“你还记得？”

“后面就不记得了。”她话音一转，“总之还是谢谢你把我带来，后面发生的事应该也不是你愿意的，总之就当......”

“当没发生过？”池舟突然开打断了她的话。

舒海灵虽然不是这个意思，但也顺着他的说法走了去，“你要是能这么想也好。”

池舟的衣裳穿了一半，又坐回到床上，里带着钩似的：“昨晚你明明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