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安系统里，知我们真实份的也只有少数，警察这个份一是为了掩饰，二是为了方便。”

时鹿其实早猜到他们的份不像明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也能理解，有些事东西确实不适合传播开。

对面，段俞非手里拿着一张照片，对着时鹿旁边的张淑苇比照了片刻，拿审讯犯人的气势：“除了睛不太像，应该是本人，说说吧，陈海是不是你杀的。”

所有人都坐着，站着的那个就会显得很突兀，张淑苇左右看了一，珠不安地在眶里打转，自以为隐蔽地藏到桌底，意识到那位警官是在对自己说话，才小心翼翼沿着桌边半个脑袋，“陈海是谁？”

苏暮冬：“你不是想报复昨天跑什么？”

“我、我听你们说我是通缉犯还杀了人，心里害怕，然后、又担心离开这里会被当成畏罪潜逃，就躲在四楼的厕所里。”张淑苇小声磕着：“早上我不小心听到法医在谈话，忽然想起自己被人折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前漆黑一片，浑都疼，张不开嘴，喊不声……”

它的珠不安地左右摇摆，五官逐渐扭曲，语速也越来越快：“我能觉到被人拖着走，我知自己快要死了，可偏偏就是还有一气，怎么死都死不了——”

那等待死亡，奄奄一息的绝望如般奔涌而来，黑气再次从张淑苇上冒。

时鹿察觉到，抬起手就给了它一擀面杖。

“再黑化我就不你了。”她皱着眉。

脑袋上鼓起的两个大包挨着，疼痛让张淑苇瞬间离死亡时的恐惧。

“对不起，对不起，请不要放弃我。”她泪汪汪。

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时鹿上，表中带着几分错愕。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把厉鬼收拾地这么服帖的……

“听形容可能是被装了行李箱之类的工拖行搬运，如果不是它的，那陈海又是被谁杀的？”段俞非皱着眉，张淑苇涉及的案件发生在一年多前，由当地刑侦大队负责，时间过去太久，现在能找到新证据的可能很低。

偏偏陈海又在这个时间事，难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还是说是这个鬼在骗人，只是它的演技太好，让人分辨不真假。

在场的人都和段俞非有同样的想法，他们还在揣度中，时鹿就直接问了：“你真不认识陈海？他是刘阿婆的老公。”

“你是说陈叔？那我认得。”张淑苇恍然大悟：“我之前不知他全名……等等，他被人杀了？谁的？”

众人齐齐朝它看去。

这不正怀疑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