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哦，好的。”女鬼当即把血泪一收，开始满地找先前崩掉的那只珠。

老房隔音差，隔一剁，整面墙仿佛都在跟着抖。

时鹿歪过，避开直视血窟窿：“等等，你能先把珠安回去吗？”

少了血窟窿，模样看起来倒是顺得多，只是微凸的球总像是在怒目而视。

“因为恩人很厉害，是我遇到的最厉害的大师了。”女鬼低着：“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醒来的时候就在云龙山上了，我尝试过很多次，都无法离开那座山。”

汩往外淌血，“我被人杀了，尸就埋在云龙山上，我想知自己是怎么死的。”

“事先声明，我是不可能私底帮你去抓凶手的，那事完全超了我的能力范围。”

公司的项目了问题，张淑苇连着加了三个大夜班，每天累得昏脑胀，那天好不容易在十二前回家，刚躺上床，隔就响起刀剁在菜板上的声音。

既然答应了女鬼要帮忙，时鹿自然不会反悔，只是云龙山那么大，如果不知尸的位置，说不所以然，报警后警方也不一定会相信。

她激动，满激。

反之，如果警方警，但在绵绵大山里找一被埋在地的尸，无疑是大海捞针。

最重要的事，这家伙边呜咽还边往外冒黑气，凉嗖嗖地直往人肤上刮，不过片刻功夫，宿舍里的温度急转直，宛如在冰雹。

它的动作很快，捡起珠放在嘴边了，准地往眶一，睛就恢复成最开始的模样。

时鹿注意到它的脖上有淤青，估摸着是被掐死的，警惕说：“奉天观就在云龙山上，你想找人帮忙为什么不去找那些士？就算不去观，里面的士总有山的时候吧。”

因此在报警前，时鹿必须先去看一，她又问了女鬼一些问题。

女鬼沮丧地低，没多久肩膀跟着一一的，它在哭，不是那嚎啕大哭，而是断断续续，无助又压抑的绝望。

“恩人山那天我正在找掉了的珠，我们肩而过的时候您还回看我了，后来我被看不见的东西困住，我掉了的那只珠正好看到恩人破解山上禁制的全过程，所以就是您救了我。”

大晚上扰民，又累又困的张淑苇心里憋着气，一就着，怒气冲冲地敲响了隔家的门，谁知刘阿婆半不心虚，反而撒起泼来，争执过后还拿了刀。

要是再追究她报假警就麻烦了。

严格的说，要不是时鹿，女鬼也不会被困，她们之间谈不上恩。

“刚开始我连自己死了都没发现，每天浑浑噩噩，反应过来的时候因为害怕总是躲着人，前阵遇到一个能看见我的老士，可他看见我就追着我打，吓得我在山上躲了好几天。”

女鬼猛地抬，眶中还挂着泪珠，它和时鹿素不相识，本就没有帮忙的义务，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提无理的要求就是得寸尺了。

破案抓凶这事就该由专业人士来完成，遇到命案，拨打报警电话才是时鹿这个普通人应该的事。

这充其量也就是肩而过罢了，时鹿板着脸：“我不是故意要救你的，也不会破案，你去找别人帮忙吧。”

而且它看起来好像……不坏。

“你刚刚说你的尸埋在云龙山。”时鹿俏咪咪哆嗦了一：“我可以帮你报警，警方挖你的尸就会立案，法医能检验你是怎么死的。”

两家的门垂直挨着，抬不见低见，刘阿婆又是个不饶人的，嘴碎不讲理，张淑苇偶尔会刚回去，大多时候都是咬咬牙，忍一时风平浪静。

女鬼叫张淑苇，它的记忆最后停留在和邻居家的阿婆吵架。

顷刻间雪后初霁，波澜不再。

单独居多年的张淑苇跟邻居家的刘阿婆因为各问题发生过好几次角，最严重的时候还被追着骂过，引得全小区围观。

时鹿并不想和这些不科学的生打，但她更害怕被缠上，如果帮个小忙就能让女鬼离开，倒也不是不能妥协。

别瞎说，没人看你！时鹿在心里迫切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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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说起来好像确实有个东西在前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