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边响起冰冷的机械音——

即使修无之后，无无。

因为他们两个人现在都站在这里。

这就成功了？

郁衡嘴角勾了一，似笑非笑，笑意不达底。

郁衡轻叹一气：“如果我们两个都修无会怎么样？”

系统：【是的。】

系统实话实说：【天只会选一位。】

前世今生，都在这里。

系统：【她没问，我就没说。】

他问：“你觉得我和她谁更能修成无？”

郁衡问：“我修成无之后能再见到她吗？”

系统不会撒谎：【我不知。】

郁衡：“很好，只要她不问，就永远别说。”

郁衡又问：“她决意修无了吗？”

系统：【由于我们的系统错误，本来只能有一人，天界一旦有两个天尊，势必会造成天大。】

郁衡皱眉：“什么意思？”

系统有问必答：【会遁虚无。】

郁衡自嘲地苦笑一，评价：“真没良心。”

系统突然叮铃作响：【她通过了天的试炼。】

系统：【遁虚无，你将不属于六界中的任何一界。无法对外界的刺激产生反应，简单来说，会是个活死人。月圆之日，全会有钻心的疼痛，月圆之后，便不会记得。】

那不适合冷苒苒，他想。

郁衡闭了闭睛，打断：“不必。”

郁衡冷笑：“这不是你们的失误吗？”

说她是在逃亡的路上意外跌落崖底。

系统：【本来冷苒苒是会直接在车祸中死亡的。不然，我现在把她直接——】

郁衡问：“她知会遁虚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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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你们是占用了同一个名额来的。所以，一人成，另一人就会遁虚无，直到那人任务完成。】

郁衡追问：“那另一个呢？”

【恭喜宿主完成三世劫。】

她是少可以在山林间逍遥，可以泡壶清茶，扯三个仙官打几副麻将。

哪怕她不他，他也希望她过得自在。

他也是个修，他知遁虚无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极致且彻骨的孤独。

郁衡一个字都不信。

郁衡问：“遁虚无又是什么？”

但他信不信都没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