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讨厌绪，因为她的绪从来不由她主。

【我的妈呀，这也是我可以听的吗？】

【啊喂，你们还知现在太酥在比赛吗？装都不装一了吗？】

【去吃什么饭！我现在就给你们把民政局搬过来。】

“喝太多一会儿吃不饭了。”郁衡把她的豆瓶拿过放到一边。

郁衡看着她的笑晃晃神，问：“你喜这些绪吗？”

连郁衡帮她药的时候，都没什么反应, 像个木讷的人偶娃娃。

冷苒苒，有期待：“我们一会儿去哪儿吃饭？”

冷苒苒。

郁衡笑笑，他想摸摸她的，但是忍住了：“反正你一定喜。“

郁衡本来半蹲着，起坐在她旁边的椅上，耐心解释：“泪不只是难过的表达，也可能是动或者极致的幸福，我们表达的就是后者。”

郁衡把跌打药放到一旁, 拿起另一瓶豆，捂在手心里，烘烘的。

她补充：“我刚才看见好几个观众都哭了。”

原来如此——

他从冷苒苒的睛里面看到了越来越多的绪。

冷苒苒像是个无的喝豆机，面无表的，也不知再想什么。

被绪牵着鼻走，郁衡自嘲这个影帝算是白当了。

她不懂那几颗泪是怎么来的，也再也想不起脑海里面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

一整瓶喝光了都没有反应，直到发西索西索的声响，她才讷讷地抬起：“喝光了。”

直到刚才, 当冷苒苒飞奔扑向他的时候，他看到第一次她绪的完全爆发。

冷苒苒觉得兴了一些，问：“刚才我们的那节目有需要哭的地方吗？”

是真还是对于绪表达的模仿，他不得而知。

从如死般的毫无波澜，渐渐有了绪的分类, 又逐渐产生了绪的递。

冷苒苒确实心不在焉的。

【哈哈哈哈, 鹬相争，郁衡得利。】

【太甜了太甜了，明明也没啥病，但是我怎么就磕齁了呢？！！！】

但是, 面对那样的一张脸, 他要极度控制才能从过去的回忆中离, 半演半真地完成正常的比赛。

她摇摇问：“我今天的绪表达得好吗？”

整个人都看着鲜活了一些。

【傅休蛰、景泽：你礼貌吗？】

【以前要是别人跟我说郁衡温柔，我一定觉得他吃了洗脑包，但是现在一看, 还真的温柔的。】

【KSWL, 我愿称之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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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好。”

了额的汗，半蹲着轻声问：“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冷苒苒又兴了一些，她笑笑，脸上漾两颗小小的梨涡：“我懂了。”

【越磕越真，我的妈呀。我只是想短暂地当一cp粉，不会磕着磕着自家房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