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束抬望向漆黑的天空。如果世界上有血鬼，那么他们或许会乐意在这里定居，并站在哄笑着望着不辞万里奔赴到极北极寒、冬季日均只有四小时日照之地的人类在黑暗中摸索着开启他们的追光之旅。

“周防丽丝。”周防尊很少这么郑重地喊谁。

不过一切还在掌控之中，他有信心让丽丝答应自己的要求——一个冰淇淋不够，那就两个。反正他也没说允许她在同一天兑换两个冰淇淋。

“嗯……安娜和丽兹算吗？”

“哦？怎么？有喜的人了？”

“最近缺钱？”

丽丝恍然地，然后又在被茧里蛄蛹了两：“尊，我还有一个问题！”

嘶……不该问的……

周防尊：“……”

“……我会提醒你。”周防尊说，“还有其他人，他们也会一起提醒你。”

周防尊蹙起眉，已经好了不在这方面退让的准备。

“嘛呀？”和他得一都不像的小笨满天真地望着他。

“不缺哦。不过要认真开始攒钱了。”

“哈哈哈，说的也是。一直是草薙哥你在养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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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先说说看？”丽丝歪了歪脑袋，“我要听完考虑一！”

赤之王“嗯”了声：“前提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问。”

丽丝挠了挠，将话题辟向了另一个周防尊未曾设想的方向。

而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不，我不放心。”草薙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你那三脚猫的英语平，要是走丢了连路都问不到，到时候我去哪里找你？”

怎么？是嫌她的时间太了吗？

“少废话。”草薙云没有说话，转而往他上踹了一脚，“觉不睡觉，突然跑来还租了相机是要什么？”

笨女儿居然没有直接答应，这有乎赤之王的预料。

“草薙哥，你该不会冒了吧？”十束说，“真累的话就还是去睡会吧，我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的。”

丽丝：“！”

“拍完回去试试看能不能找个杂志社投稿，赚稿费什么的。”

蓝睛的小笨盯着他看了会，然后摇了摇。

周防尊：“……”

同一时刻，被周防尊一个电话打醒的草薙云离开了酒店，正在寒风中的雷克雅未克大教堂前杵着。

“哪里没明白？”他只能耐。

“我今年才六岁。”丽丝左手比了个四，右手比了个二，拼在一起，“还要过十二个生日才到十八岁嘞。”

周防尊只让她了个脑袋在外面，跟自己大瞪小——介于赤之王阁总是耷拉着，所以丽丝才是那个大，而他是小。

他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嚏，吓得十束差把手里的单反给扔去——老式胶卷相机难以捕捉到极光，只能暂时放自己心的设备，转投向现代科技的怀抱。

“‘恋’，是什么呀？”

于是赤之王令：“十八岁之前不准谈恋。”

“明天，带你去银座吃冰淇淋。”

“这里离酒店就一公里不到……”十束无奈地指了他们来时的路，“草薙哥，你该不会还在在意我的‘死亡结局’吧？”

“听明白了吗？”他向丽丝确认到。

“不算。她们两个没过你的钱。”

“我到时候要是忘了这个要求怎么办啊……”

个茧，蜷坐在爸爸上。

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十八岁之后看况。”

“真的吗！”

十束一副“你总算问这个问题了”的欣喜神，回答：“拍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