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又怎么了？”

“等草薙来了，你去问他。”

……为什么会得跟一块豆腐一样啊……

周防尊：“……”

她不想要迪士尼动画片里的那后妈……

他用自己的指腹揩去丽丝脸上的泪，然后发现哪怕有这产自泪的盐，自己的指腹对于一个白白的小姑娘的脸颊来说似乎还是有糙了。

一个简单的问题，因为赤与青两组那不那么良好的关系，被问得有些艰难。

她低，揪着自己外上的，异常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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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pter4的报工作已经差到需要向其他氏族求援的地步了吗？”周防尊语气嘲讽。

丽丝将脑袋垂了去，像是太落山后的向日葵那样，变得焉了吧唧的。

好在镰本力夫十分机智，他跑到警局的询问台找刚才帮丽丝梳发的那位女警借到了面巾纸，相当及时地拉回了自家王那隐约的架意图。

于是被忽然哽住的赤之王，只好搬了对付周防丽丝时堪称万能的草薙云。

“闭嘴。”周防尊堪称凶狠地瞪了过去。

周防尊：“……”

“哦呀哦呀……”站在不远的宗像礼司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梢，“这可真是——”

周防尊抱着她往警局走了两步，镰本力夫见到他立刻站起大喊“尊哥好”，旁边正在报案咨询的普通群众不免侧目。

“有是有。”宗像礼司自动加了这场刻意绕开了自己的对话，“不过你打算拿什么来换？”

无奈，周防尊只能望向站在一旁看戏的宗像礼司——后的淡岛世理：“……那边的，有没有纸巾？”

丽丝一脸天真地发问，像个小笨。

丽丝哭得很忘我——又不如说，她哭得很投，很伤心。

不对劲。

呜……

“换报只是提工作效率的手段之一，”宗像礼司顿了顿，“当然，要是赤之王认为这场易并不划算，我想淡岛君大概也不会介意你白·嫖·白·嫖她的纸巾。”

周防尊：“？”

然而谁知那张本来还看着有开心的小笨的脸，却在听到草薙的名字之后，突然黯淡了去。

周防尊不耐烦地眯起睛，满脸都写着“又没问你”。

但很可惜，女儿不仅不能被当煤气罐扔去，还很需要此时老父亲的关心。

周防尊在休息区坐，把她放在自己膝盖上，一言不发地帮她泪。然而本没用，这个小雨女的泪越越多。

他很想说“因为会被那个装犯传染装腔作势的坏病”，可直接把这带着显而易见的偏见观输给小孩明显也不是很好。

丽丝虽然对草薙黏得狠，但也从来没有因为超过三小时没见到草薙而哭过。

他先来只是因为他刚才正好散步散到这附近，又接到了草薙的消息而已。

“——用青盘组的军火来源换如何？”宗像礼司推了推镜，微微一笑，“一句话换一包纸巾，我认为很划算。”

周防尊皱起眉，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哭泣毫无绪。

如果被他抱在怀里的周防丽丝是个煤气罐，她大概已经被他当武投掷去了……

宗像礼司耸了耸肩。带着他那一如既往的沉稳的笑容，绕着周防尊转了好几圈，然后才慢慢悠悠地找了个最适合看戏的角度重新站定。

他现在真的很想揍人。

但是小笨却把赤之王给问住了。

离的。

宗像礼司把“白嫖”一词说了两遍，然后还回过询问淡岛世理：“你说是吧？淡岛君。”

“以后看见那个[青服]的，记得离他远。”

为王权者的直觉拉响了警报。

不提还好，一有人提到草薙，丽丝就会想起伏见那句，她可能要有后妈了的话。

就在周防尊开始反思自己刚才有没有说错话的时候，一个赤之王已经十分熟悉的、溜溜的鼻音，传了来。

淡岛世理：“……”

“为什么呀？”

总不能是他一提到草薙的名字，她对草薙的思念之便骤然达到了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