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嗫嚅半天，终于小声咕哝：“想把虫……保存起来……云对不起……呜呜你不生气好不好……”

要不要上去看看？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褪去了全的绪，每一线条都保持着最自然平静的模样。而后草薙云默默地放了手中的烟灰缸，略过周防尊与十束多多良，脚步沉稳地往楼上走去。

他平静的声音反而把面前的小家伙吓了一。

看起来跟在床底藏了个垃圾堆没什么区别。

这是被吓到了？草薙有那么生气么？

丽丝将它们一一拿来摆在地上。

“保存起来是要什么？”草薙对她的泪不为所动，语气平静地问。

“他揍你都不会揍那个臭小孩，”周防尊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少心了，他心里有数。”

“为什么要把酒拿去泡虫？”草薙单膝跪地，与她保持视线齐平，“为什么要这事？嗯？”

除了她最近用白兰地、黑啤、威士忌、伏特加泡来的“虫酒”，里面还有不少拆开铺平的糖包装纸、蓝的玻璃珠、某个动画角的周边趴趴团、工相当劣质的玩、开学后就再也没用过的通用教材……

就在赤之王思索的同时，位于吠舞罗二楼的草薙云看着丽丝钻床底，从那里面拖来一个纸箱。

“这小又惹什么事了？”草薙问。

周防尊：“……”

“因、因为是球送的……礼……”泪在丽丝的眶里打转，然而一眨还是噗噜噜地像断了线的珠掉来，“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喝了。

十束缓慢地将转向后的酒柜，他先是看了放在玻璃橱柜中琳琅满目的酒，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站在门的草薙。

草薙云让她先楼。虽然有些不安，但安娜还是听话地来到了一楼。

“丽兹？”草薙从离门最近的玻璃圆桌上拿过烟灰缸，摁灭烟。

草薙云：“……”

草薙云了然。

草薙云颇有些伤神地叹了声气，睁又看到丽丝忐忑地揪着自己的衣角，不安地望着他。这幅模样很显然是知自己了惹他不开心的事。但了什么，她大概是不知的。

他的话刚说完，安娜就现在了楼梯。

然而重获自由的十束多多良再次故态复萌，笑了起来：“对不起啊King，可是真的好好笑啊——啊啊啊啊！疼疼疼！”

“虫。”十束用手指比蝴蝶幼虫的度。

“King！”十束多多良一把拖起周防尊，没拖动，“草薙哥不会打孩吧？！”

纸箱上用蜡笔写着“Alice”，表示它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被翻动又或者是被扔这个房的箱。里面装的都是些丽丝平时收集到的东西。

周防尊啧了声，松开了十束的脑袋。

“丽兹。”

“……尊，放手吧。本来就是个傻瓜，再这样去会更缺心的。”

“等等——”他忽然反应过来，“你刚才说丽兹了什么？”

“诶？不是我啦。”十束辩解，“是丽兹。”

他就不该帮这个笨说话。

她的小鞋在木地板上踩哒哒哒的声音，在沙发上正襟坐好，小脸发白，一副大难临万事皆休等待审判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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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兹不知从哪里捡回来了蝴蝶的幼虫，大概是要标本吧？——就用酒泡在瓶里。”十束忍着骨上传来的剧痛解释说，“我以为是草薙哥你买回来的梅斯卡尔酒，然后King就……”

“泡……呃……”话没说完，他也终于意识到了事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