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尊抬手捂着额，一气：“什么？”

“咲说，丽兹像小狗。”

“云？”

一年中的最后一天，新年的前一天。

“漱。”第三王权者面无表地看了这个好奇的幼年期人类一，“……要喝吗？”

草薙怔愣一瞬，好像忽然明白了她想表达的意思。

丽兹，”安娜放轻声音，伸手戳了戳丽丝的脸颊，“睡着了。”

不是小猪或者小狗，而是普通的小孩。她可以很乖，但会犯错闯祸。

“——不过还是有像小猪的吧？”

“云不在。安娜和多多良也不在。”

丽丝悄悄摸摸地蹭到赤之王的床边，她伸手，然而还没等碰到，周防尊猛然睁开了。

“丽兹就是丽兹。”安娜又戳了戳丽丝被挤压来的脸颊，丽丝没醒，嘴砸吧了两，脑袋一撇，睡得更沉了。

丽丝难得自然醒了。洗漱完她换上放在床边的羽绒服，着蓬蓬的脑袋床楼，然而谁都没有看到。

所以我才被迫来找你——她想表达的是这么个意思。

“先说谢谢。”

“安娜？”

好像冰淇淋噢！！！小姑娘惊喜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谢谢你！”

咽了去。

周防尊沉默了一。他显然想起了什么，在黑暗中叹了声气，翻坐起。

他径直转走洗手间，丽丝立刻跟了上去，盯着他挤牙膏刷牙，接着又在周防尊打开镜后的储柜、拿一个蓝的塑料瓶时，好奇切起来。

他金的睛在这没什么光线的环境中仿佛将熄的火焰。

她在吧台后面、厨房、以及他们各自的房间都找了一圈。还是谁都没看到。

周防尊的房门没有反锁，拧开门锁时发的声音还把丽丝吓了一。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光蜂拥而。丽丝这才发现外面连绵许久的雪居然停了，今天的光和煦得像是老天爷的恩赐。

然而这恩赐周防尊甚至没多看一。

睛适应了一会儿后，丽丝慢慢能看到房间里某些东西的大概廓。

“啊……”草薙低看向怀中，“安娜，你捡了只小猪回来呢。”

丽丝如愿以偿地喝到了漱。

“这个是什么？”丽丝踮脚指着他手里的塑料瓶问。

周防尊：“……”

房间里黑压压的，只有一光线从遮光窗帘与窗的隙之间透来。

周防尊：“……”

在见到来人是一个毫无威胁的小不后，瞬间绷的弦很快松弛了。

小孩真是没有底线的生。

丽丝连连。

忘记告诉她不能喝了……算了，反正一也不会有事。

“都去哪了……”丽丝在一楼和二楼的楼梯上坐，然后想起自己还有一个房间没去过。

比如床，比如睡在床上的赤之王。

“你说得对。”草薙云拍了拍丽丝的后背，听见她哼哼了两声，笑了。

她把这宛如在自己上打架的薄荷味在嘴里，然后“咕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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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娜觉得丽兹像什么？”草薙把丽丝翻了个面，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多多良？”

今天的早餐是粥，应该是草薙门之前准备好的。丽丝跟在周防尊后了厨房，然后就目睹了赤之王徒手将还在保温中的胆从电压锅中拿了来。她十分震惊，甚至萌生了一丝对周防尊的崇敬。

“丽兹就是丽兹。”安娜望着草薙，又说了一次，像是在跟他调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