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砚敛眸，不再多言，抬脚了大殿。

踏大殿，商缙负手叹气的画面便撞了晚晚中。

“不必。”

“皇上……”她唤了一声。

商缙俨然松了气，又挥手让人呈上虎符：“皇叔，这是当初你给那李钊的半块虎符。”

“若非当初七皇叔辅佐，侄儿是定不可能坐稳这皇位的，与其将这半块虎符给不信任的人，不若还于皇叔，以免再发生李钊那事。”那模样，对商缙很是敬重。

“不过，我最近的确想留在京城休息一阵。”商砚话音陡然一转，嘴角噙上一抹淡淡的笑意，笑看着商缙。

晚晚模样标致清秀，似弱柳扶风，声音更是净柔和，如那和煦风，温柔的似能将人心的烦闷全抚平，任谁听了都不免想驻足与她多攀谈两句。

“不用，陛留着就好。”商砚摆了摆手，起在商缙肩上拍了两，“若是李钊当真犯了错，这半块虎符，是皇上应得的，皇上要给谁便给谁……”

“你是堂堂一朝皇帝，要置个人，无需向我过问。”

然商砚却不曾搭理，只径直寿安的方向行去，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

商砚叫住，只步踏大殿时，忽地侧说了一句，“记得一年前皇上曾与我信誓旦旦保证过，姜皇后是自缢而亡，如今，皇上可还敢作这保证？”

商砚瞥了一，目光没有丝毫留恋：“既已在你手里，便不用给我。”

淡漠的声音自殿响起，商缙嘴角笑意扩大，让太监将空茶杯带去后，这才朝商砚说：“倒是有些小麻烦，不过那些人自听到七皇叔班师回朝的消息后，便许久没有动静了，只有那李念都尉借着当初在皇叔手底效力的名，到欺压百姓，大肆搜刮百民脂民膏，扰得名不聊生，侄儿知后，念在他曾为皇叔效力的份上，没赐死他，只将他关在了大理寺牢，等皇叔亲自清理门。”

朝堂可有异动？”

商砚抬看向商缙，目光讳莫如，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侄儿送送七皇叔……”

商缙脸一怔，旋即立调整好绪，嘴角弯起：“七皇叔要留在京城么？那太好了！皇额娘若是知此事，定会欣喜万分的，那这虎符……”

“李钊……李钊他因不满侄儿置他的堂兄弟李念，行大理寺劫人，失败后已经逃了京城，在那伽罗山占山为王，当起了匪寇……”商缙观察着商砚的脸，如实答着。

商砚将这一切看在里，包括对方脸上不经意表的疑虑。

“李钊呢？他手底的人作了如此荒唐之事，他便置之不理么？”

良久，才淡淡开：“知了。”

“是。”

第18章

“既然皇叔那么说，那就没有办法了，侄儿倒是想推荐一人……”

“好了，不打扰皇上忙了，我还要去寿安看看太后。”

商缙的脸微变：“七皇叔此话是何意？难不成还觉得是朕害死了她不成？漓儿待我有有义，我若要赐死她，早在姜家满门抄斩时便一同将她斩了，将她拘于冷，也不过是为堵住众人悠悠之的无奈之举罢了，朕也想不到，漓儿会作那等傻事……”

“给七皇叔请安。”

商缙双手莫名了一分。

说此，商缙眸黯淡去，不忍再往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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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知我不能在京城久留。”

商砚漫不经心的问话却让商缙莫名觉到了一阵压力，他定了定心神，肯定：“侄儿知那李钊受皇叔重，不然皇叔也不会将他留在京城护在侄儿侧，只是……世事难料，侄儿也不曾料到，他会为了堂兄弟作如此冲动之事。”

衍宸王的淡漠在京城是了名的，晚晚也习惯了，看了那的背影一，回首向后的女吩咐着：“走吧。”

商缙面失望，但商砚何等，虽只是一眨的功夫，却依然在商缙脸上看到了一丝轻松之。

商砚刚大殿，玉石阶便迎来一女——贵妃氏。

“当然，朕也不是没有责任，倘若朕当初再果决一些，有能力与那些朝臣对抗……漓儿也不用去冷，更不会……”

商砚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皇上中所说的李钊，当真是那太尉李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