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陛说，王爷连国宴都不喜参加，是个清净的人，今日怎么有雅兴来这群芳阁？ ”

谢尘莫名有些许不自在，朝中早有传言，衍宸王商砚是个难相的人，谢尘并不以为意，然现在和商砚面对面，他也终于知为何朝中会有此传言了。

能让他记住的人不多，谢尘算一个，为人是守旧了些，奈何也的确有些真才实学，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便稳坐太傅之位了。

“听闻谢太傅清风朗月，最不喜来这风月场所逍遥，本王好奇的是，到底是什么让得太傅连忘返，难不成……是阁中的某位姑娘不成？”

和商砚说话，无意于一块烙红的铁石丢寒潭，而对谢尘这等循规蹈矩的文人来说更甚，铁块还不等冒烟，就已经沉底了。

雅阁的气氛一时降到了冰，谁也不曾搭理谁。

商砚微微，示意谢尘坐。

不多时，商砚终于在人群中看到了自己寻找的影。

砚也正在另外一个雅阁中饮着酒，旁站着的是一脸谄媚之的群芳阁事。

不过多时，底传来一阵悦耳的琵琶声，群芳阁一年一度的魁宴正式开场，在一层大堂中央，矗立着一个足有半人的月台，一群舞娘踏地起舞，将气氛烘托得极其火。

“慢着。”商砚失笑，“来都来了，便陪本王看完这场宴吧，至于你的私事，本王也只是猜测，你若不喜，本王不再过问就是了。”

“多谢王爷意，谢某不善饮酒。”

“谢尘刚才去了哪儿，你可知？”

“哦……”

“王爷您来得真是时候，咱们群芳阁的艺娘，琴棋书画个个不在话，今日恰好是魁宴，就是那一向难得登台的芸姜今日也会上台献艺，若是被芸姜姑娘知王爷今日也来了，定会雀跃喜的。”

谢尘实在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刚想着起告辞，商砚陡然声。

谢尘的脸“腾”一就红了，也不知是急还是气，慌慌张张站起，躬告辞：“王爷，谢某想起府中还有一些要事理，就不打扰王爷雅兴了。”

“隔三差五总是要来见见的。”事的如实答着，谦逊的很。

商砚本还没有把握，见谢尘这般模样，便知那传言不曾有假。谢尘位权重，尚未娶妻，又是商缙的心腹，白日里听完宇文武说的朝堂近况，商砚本还担心那些蠢蠢动的隐势力会从谢尘上手，如今见他对一个没什么背景的艺娘上了心，反倒是让他宽心了不少。

谢尘涨红着一张脸，却也不敢拒绝。

说商砚难相，并非是说他为人如何的刁钻刻薄，而是他上不经意所散发的杀气或多或少会让人产生一丝忌惮惧怕之，这是在战场上厮杀多年，踏过尸山血海自然而然形成的气势，让人又敬又怕。

商砚笑笑，也就随他去了，并未觉得对方有哪里拂了他的面。

商砚端起笑容，朝着桌上的酒杯比个请的手势，这模样摆明了不让他走，谢尘咽了唾沫，想了想，反倒是拿起一旁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他和这芸姜，关系很好？”

事的也是个人，见商砚不搭理自己，讪笑一声也不再多说，乖乖退到一边，吩咐着人上酒上菜。

“王爷。”谢尘欠喊。

商砚扬了扬眉梢，脸上戏谑之意更甚，朝后护卫使了个，就见那护卫小跑着朝谢尘所在的方向奔去了。

“王爷……”

“好奇。”

“王爷莫开此等玩笑！”

谢尘人还没从刚才的事回过神来，正疑惑是谁要见他，打开门见到商砚的一瞬间，愣在了原地，心中虽疑惑熙朝那鼎鼎大名的衍宸王为何会在此，但该有的礼节倒是一丝不少。

事的端正，顺着商砚的视线瞧去，只见小环正毕恭毕敬在前方引路，带着谢尘往另外一个雅阁中走去呢，心中瞬时了然，解释：“回王爷，走在前面的姑娘是芸姜的贴丫，谢太傅方才定是去阁找芸姜姑娘了。”

后的护卫上前，再一次将谢尘带到了商砚的对面坐。

“太傅。”

商砚面无表，只静静地喝着自己杯中的酒，他后站着的护卫同样一脸冷，纵是现在群芳阁中鼓瑟争鸣，闹非凡，商砚所在的雅阁当中，气氛却似降到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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