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事，她是断不能和锦瑟说的，便只好嬉笑一声起将此事揭过。

小环急忙侧让开，满脸疑惑，待上了阁，见到姜漓后，睛陡然亮起，便将那些疑惑抛到了脑后。

她的保证姜漓也听了好几遍了，每次都答应的好好的，可次见了那赵嫣然，还是怂成了包，姜漓是又气又无奈，好在那赵嫣然也就嘴上欺负两句，倒也没怎么为难过小环。

她看过去，前的琴与她刚拿来时并无两样。

唉，人在屋檐，不得不低啊。

说什么气的话。

小环吐了吐，忙不迭去衣柜中拿衣裳给姜漓换上，自打一年前被姜漓从街边捡来后，姜漓便将她留在了边当丫，虽说是丫，但在这群芳阁中，有些艺娘见着她，还要给她三分薄面。

“咦？嫣然姑娘，你怎么来姑娘的阁了？可是有事要寻姑娘？”

小憩过后，见日已经不早了，想到晚上的魁宴，便准备开始梳洗换装，结果朝外唤了两声都没听到小环的回音，伸着懒腰打开房门来寻人，正巧听到小环的声音自阁外响起。

“可这是您今晚要上台献艺的琴啊，若了差错，姑娘您便夺不到魁了。”

“那你自己看着办。”

小环摸了摸被弹的脑门，憨笑了两声：“知姑娘待我好，小环记住了。”

姜漓打了个哈欠，连神都懒得给，旋即便伸着懒腰了房间睡了。

姜漓随意答着，但听着这话的锦瑟却吓得直接将到嘴边的荔枝给囫囵咽了去，脸涨红，不住地咳嗽着，手指着姜漓，背上已经升起了一阵凉意。

她这番心里话好在没人知，若被群芳阁其他艺娘知晓，怕不得呕死，整个群芳阁，地位最的就属这芸姜了，她若还觉得自己是混饭吃，那其他人，恐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了。

不因别的，只因她是姜漓边的丫。

信也转达了，荔枝也吃的差不多，锦瑟便起告辞，离开没多久，小环便从外边抱着把凤尾琴了阁。

她本就不想夺什么魁，有这讨好男人的时间，什么不好，奈何群芳阁这魁宴是以她为噱，她势必要上台去献个艺。

要知，衍宸王一向不近女，及冠八年，府无一妻妾，纵是“芸姜”艳名在外，也未曾见他来示好过半分，锦瑟好奇得，姜漓到底是写了什么竟能让这棵千年铁树开了。

姜漓哼笑一声，不加言语。

“也没什么，我就说狗皇帝杀了我全家，想知真相就到群芳阁见我。”

“你……你既不想与我说，不说便是，何苦……咳咳……何苦说这话来吓我，这等事也能拿来开玩笑的？”

“姑娘？你怎么了？这琴难不成有什么问题么？”

“姑娘醒了？是要先梳洗沐浴还是先用晚膳？”

她着实没开玩笑，在她被幽闭在冷的时候。当朝皇帝商缙，可不就一圣旨抄了她姜氏全家么？

“你总是这般说，何时真的记住过？”

“别挡路。”赵嫣然斥了一句，语气甚是慌张。

待得小环离开后，姜漓悄悄撩开了帘朝外看去，视线落在那凤尾琴上，又看向小环离开的方向，嘴角微微上翘。

“姑娘，琴师刚调好的这琴放哪儿？”

姜漓将手覆在琴弦上，来回拨了两，发的声音清亮动人。

她早已不是京城首富姜家的大小了，也不再是那母仪天的皇后，为了混饭吃，还得靠上台卖艺为生。

刚将衣裳拿来，却见姜漓直走到了那凤尾琴边，低低笑了一声，带着一丝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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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放。”

姜漓上说着说不在意，但谁知她一秒是个什么想法，况且这凤尾琴来的金贵，有人曾言，用其弹的琴音绕梁三日不曾断绝。群芳阁一年一度翟选魁娘的规矩与一般青楼的规矩不同，除了貌，才艺是最重要的，有了这凤尾琴，姜漓夺魁可以说事半功倍，她当丫鬟的，自然是要想着主好的。

小环摸了摸手中的琴弦，微微蹙眉，思索一番后，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了琴床上。

姜漓却没这些，蹙着眉走过去轻弹了一小环的脑门，恨铁不成钢，“你啊，跟在我边这么久了，怎么还被那赵嫣然欺负？次她若还敢训斥你，直接骂回去便是，有我在，她定不敢拿你怎么样。”

“罢了，你有你自己的考量我也不多过问了，可我倒是好奇，你给衍宸王的那信里写了什么，竟能让他同意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