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连月嗯了一声，心沉重。

“没事。”顿了一，他又笑了起来，声音温和，“除了他，你还和其他人联系没有？”

“没有。”连月了一气，轻声说，“只有坡加我。其他人我也不认识。其实我也没和他聊过天，上次还是他送丝巾——”

连月尽量把那些事说的很详细，男人也一直在旁边听得很认真。

“就是那一次聚会，还有后来的六宝山上坟？”他问。

“嗯。”女人。

“其他没有了？”

“没有了。”

男人嗯了一声，听不绪。

“喻你们会不会有麻烦？”她又问，一脸担心。

大约是听她语气里的忐忑，男人笑了起来。

“没有麻烦。”语气温和，男人十分平静，似乎本不是什么大事，“这事，给老五去搞定就行了。”

“哦。”连月松了一气。

“不过连月，以后你都不要和任何人说老四和我们的关系——”

“我知的。”连月赶说，“我不说。”

这个关于妈咪的秘密呀。

“也不要和老五去玩了。”

“我知的。”

男人又在电话那边笑了起来，“你更不能说是自己是爸的私生女——”

当然说了也是鬼扯。那位不能生育，是举国皆知的事儿。

嗯了一声，连月着手机红了脸，她其实刚刚也很犹豫要不要把这条发给他，但是她还是不想他们错过任何可能有价值的信息。

“以后要是有人问到，你就说，”男人声音温和，开始教她，“你和老四是在外认识的。和老五也是在外认识的。一起玩是老五约的你，他一直知你是季念的太太——”

“这么说没问题吗？”连月气。

“没问题。”男人回答。

“但是你不要再特意去给李波解释什么，不理他就是了。”男人声音平静又温和，“老五会去理。”

“哦。”连月。

“孩怎么样了？”顿了顿，他突然又问。

“很好。”连月着手机。

这么大的事，他这两句话就说完了？她心里还是没谱——

“要注意。你什么时候休假？”他又问，“不是说要提前休？”

“明天就开始休，”连月勉笑了起来，“我今天上完了就不上了。嗯，已经开始休了。”

“老五是要陪你去云生了？是哪天？”

“明天。”她说。

他们俩不是一直在一起吗？怎么喻还不知——

“我现在在调研，Z省这边，”

男人似乎知她在想什么，温和，“还要几天才回来。他陪你去也好，你放心使唤他。有什么照顾不好的，你直接说他，或者来告诉我。”

“哦。”

连月已经屋，坐到了沙发上。他去调研了啊——

怪不得看不见人影。

电话里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只是那天他走的利落，这十几天又没消息。她还以为——

白嫖成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