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你真好。”女人说。

男人笑了起来。

包好了饺，连月指挥陈山把它们放在台上一个个的冻了，这才一个个放到了冰箱。

“这些够你吃一个月了，”她一边放一边说。

“哦。”

时间还够，连月又去了卧室，帮他换床单和被。被被丢在了一边，被单被扯起的时候，风带起了一张卡片。

白底金的纹。

连月捡了卡片看了看，是一张贺卡，上面还有娟秀的字迹——

“陈教授国庆快乐！”

方还有署名，“天文系X3级一班方可怡”

女人拿着卡片，看着对面表无辜的男人，笑了起来。

她就说嘛，堂堂Q大，不可能一个有光的女学生都没有的啦！

生日（5.我们一起吃饭）

5.

“不是你想的那样，”

男人接过她手里的卡片看了看，又随手放在了书桌上，“她是想我给她打分，还给我打过几个电话，说什么要国——我拒绝了。”

“哦。”连月看看桌上的卡片。

她还以为陈山的桃终于开了——小两三朵，到底也是么。只是没想到他的山上，到底还是只有自己这颗老而弥的老桃树。

莫非她就是那个什么“一开尽百杀”？只是她又不是那么小气，自己占了就不让别人吃——就算是季念，她也是抱着开放的观念给他充分的自由。

现在的学生真不简单，她又想。

自己读大学的时候，只知天天抱着书本老老实实练技，想着毕业之后有个一技之好讨饭吃；现在的孩，给自己的人生规划都到如此这般详细了。

还有行动力。

真是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五钟的时候，汤炖好了，整个客厅散发着香味。连月又上了围裙去把烧好了，又炒了两个青菜，两个人坐在散落着黄灯光的一起吃完了晚餐。

季念估计整个午都和Denny在一起——Denny其实是港圈公，数代富贵，还和他是哈佛校友，也一样为娱乐周刊贡献了不少素材——他一过去就杳无声息。连月也没找他，吃完了饭慢慢把碗洗了，又把罩带上了，和陈山一起去了附近的天盛广场。

新年已经快到了，广场张灯结彩，一片节日的气氛。

“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福大家新年好——”

“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你——”

“恭喜你发财，恭喜你彩——”

“好一朵迎呀，人人都它——”

站在广场，空气凛冽，快活的音乐就在耳边，人人脸上都有些笑容，连月心思突然一动，却有了一霎那的走神。

她总是不这些闹里。

记忆里，年少时期，关于新年的记忆羞耻又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