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受世界的伤害，所以现在不想伤害仅有的几个护她的人。

可是世事又总是这样。人总会把最好的一面留给外人，却把刀向最亲密的人。

有些事，她已经了。

另外一个男人给她的怀抱和温，和侵。

她无力反抗。

甚至还有隐隐的纵容。

哪怕明知是不对的也不应该，可是却还是选择了飞蛾扑火。

她本来就应该得到惩罚。

无数思绪在她脑里翻，连月沉默了很久，男人一直在耐心的等待。最后她抿了抿嘴，却并不敢看他，也没回答他的问题，只低声，“季念，其实我想让你过得快乐的。”

想让他过得快乐。

如果他已经不快乐了，那他任何决定，她都可以接受的。

又或许这才是她本来的命运罢。

男人沉默了。

然后他吐了一气，似叹气，又似如释重负。

他慢慢放松了来，自己上了床，靠在了绵的床上。

“过来睡觉吧。”他看着她，拍了拍边的床，声音温柔。

女人看了看他，脱鞋，慢慢上了床。

发披散，小脸致。

男人掀开被，接住了她。

温。

吻痕已经被睡衣遮挡。男人把靠在了她的，闭上了。

沐浴的清香沁心脾。

“我关灯了？”她轻声说话。

男人闭着睛，嗯了一声。

灯灭了。

卧室里一片安宁，只有若有若无的呼，洒在整个空间。

“有时候我都在想，”

过了一会儿，黑暗里又响起男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当年我送陈山去普林斯顿，是对还是不对。”

女人呼平静，没有回答，似已睡熟。

“是一时的善念害了自己？”

男人的声音在她，似自言自语，“如果没有普林斯顿，陈教授还能不能现在的成绩来？”

“没有答案。”女人没有回答，男人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声音平静，“也许当年我就该趁你不在，把他得远远的才是对的——”

“当年要他，那是太容易了。”他又说，“其实我都不屑手。”

叹了一气，女人翻了个，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膛，没有说话。

他躯大结实，她躯小修，可是现在，似乎他才是被人抱在怀里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