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她在等他。看见了他，她站了起来。

一黑白格装，发已经挽了起来，是练的模样。她画着淡妆——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

男人顿住了脚，站在客厅中央看她。

她也站在原地看他。

男人站在客厅，面无表，一言不发。两天不见——他似乎一夜之间成熟了很多，气质变。昨天照片上的觉没有错，她真的似乎已经认不他来。倒是昨天照片上嘴角的微青——到了现在，似乎已经消失不见。

她没有问他这两天住在了哪里。

“我想先去黄海路那边住几天，”

她抱着怀里的孩看他，只是轻声说话，“我想着，总要先和你说一声。”

男人站在原地，闭了闭睛。他了手，没有说话。

“什么时候？哪里？”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睛，声音沙哑，面无表。

“待会我就过去，”她说着话，又了怀里的襁褓，“就是状元苑。我和宁宁过去——”

男人膛起伏，又闭了。女人的声音又响起，“还有然然——”

“然然是季家的，”男人睁开睛。他打断了她，声音沙哑，“你带不走。”

她看着他。

男人也站在原地看着她，脸铁青，一言不发。

“然然那么小，不能没有妈妈——”

女人看着他，“我现在还有半年假，可以带他——”

“不行。”男人直接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味。

“好吧。”

她顿了顿，让了步。

让得很轻巧。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她，一动不动。

“那我待会就过去了，”

好像也没什么好说。

有些觉得应该嘱咐，可是细细一想，又没什么好值得嘱咐。她看着面前大英俊的男人，只是说，“你上班要注意，也不要太累——”

“孩是谁的？”

膛起伏，他站在她面前，又一次打断了她。

（13.对不起）

13.

连月抬，愣愣的看着他。男人也低看她。他等了几秒——客厅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

然后他直接转去了。

连月站在客厅，看着他影颀，走向了门，越来越远。门外的光散了来，他的影散发着辉光，然后整个被光吞噬了。

门外又有了说话声。

所有的随从刚刚都在门没有来。显然男人从一开始，就不准备在这里待多久。

开门声，关门声。汽车的声音又远去了。

连月抱着襁褓，又低看了看怀里的孩。小家伙扯开小嘴打了一个呵欠——握着小拳。又吧唧了一嘴。

但是没有醒来。

话已经说完了。

虽然微信也可以说，但是总觉得要面谈才是最好——

也算是了结了罢。

“Thomas你给我准备车，”

家送完男主人来的时候，女人站在原地，面如常，她的嘴角甚至还能带着微微的笑意，“我要去状元苑。”

“再准备婴儿的推车，”

女人声音温柔，“我要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