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安年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这些时日积压的绪全爆发，“顾聿轩。你跟你那妈一样，也不过是个破坏别人的小三罢了。”

“大哥。”

“二。”

言语间，叶商舟的绪也跟着上来了，“大哥。你留给二的都是伤害啊。”

叶商舟摇了摇，“大哥，你可知二不辞而别的这三年，是顾聿轩一直陪着她了过来的。”

这是事故以来，叶商舟对叶安年说过最的一段话。

“我还好。”

叶商舟将叶安年扶起来，“你和二的事，我是后来才知的。”

檀月有些担忧地望着叶商舟。

叶安年顿了顿，“若不是顾聿轩行带走了二，再晚一步，死掉的不光是那个孩，连二也……”

过去，叶安年总是苛责地迁怒着别人。他以为自己遭受的那些苦，其实看来，远不及叶商绾的半分之一。

顾聿轩还要挥第二拳时，叶商舟制止了他，“顾少。给个面。”

“叶安年——”

“你没事吗？”

“孩没了。醒来后，你又误会她，大概是绝望难过到了极致。”

瞧着叶安年的表，叶商舟继续说：“爸让她嫁给顾聿轩，是为了让你犯不再浑。”

“当年，我了那么多混的事——”

“就在你说正式分手后的第二日，如此说来，倒也名正言顺。若是你——”

叶安年方才被妒火冲昏了脑，自己也不知怎么了，他颇为痛苦地闭上：“......对不起......”

叶商绾有气无力，角的泪，却不受控制地溢。

“若不是顾聿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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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顾聿轩的份，为了哄一个女孩放所有的段，心甘愿你所谓的里的小三。”

“可你知，顾聿轩了多时间，才把二变成现在这样———有说有笑、有血有的明媚女吗？”

那个从小被他捧在手心的女孩，竟为了他。

而叶商绾拉着顾聿轩的衣袖，“轩。我们回雁南城好不好？”

“她——”

檀月跟青夫妇看完秀走过来。

“三少。”

“你应该歉的是二，不是我。”

“别说二和顾聿轩结婚，就算他俩不结婚，二和你都没有可能了。”

望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叶商舟扫了一叶安年，“大哥。你还好吗？是谁说，要放弃的。”

“你铤而走险，被迫狱。二在磅礴大雨的夜里，求着爸去救你——”

聿轩一拳挥过去，“这一拳，是还你对绾绾的‘恩’。”

叶商舟叫住了她，“爸病了。”

叶商舟一气说了很多，“有些，错过就是错过。”

她没有回答，而顾聿轩，褪去外，裹好叶商绾，抱着她离开了大皇。

从未有人给叶安年说过这些，他的心疼得厉害。

瞧着叶商绾面苍白，顾聿轩意识问：“绾绾，没事吗？”

“以顾聿轩的格，二说不要的事绝对不去，你可知他们是什么时候领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