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

将军府的人赶了车来，上官鹿咏乖乖上车，忽然回。

“我不跟着你了，但是我哥哥给你帖的话，你能不能不要拒绝他？”

连江鸿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勾起了嘴角，被她这样一说，甚至还有些窘迫，连忙咳了一声。

“还是我踩了人家装在篮里卖的鸭，被人家拉着大声要我赔钱那次？”

“我见你哥哥什么？”

上官鹿咏支着仰看着他。

她不闪不避地看着他，完全没有任何扭，好像这是一件极平常

他自欺欺人地想，车里这样昏暗，她一定没看清。

“你笑了，江将军。”

“所以您不是嫌我烦，对不对？”

江鸿被她陡然近的声音吓了一，立刻直脊背靠在车上和她拉开距离。

被上官鹿咏跟踪多日，早就被她笨到连掩饰都不会的蹩脚手段逗笑好几回的江鸿最终了。

“江将军。”

“抱歉抱歉，是我太激动了，太激动了。您不知，我从小就是听您的故事大的，在我心里您就是世上最勇武的大英雄。一时唐突，您别见怪……”

江鸿不解地对上她的视线。

“就这一次，好不好？”

“是我躲在包铺旁边结果被蒸汽到的那一次吗？”

把她送回去就好了，然后和上官鹿鸣那个家伙说说，让他好自家妹别再夜里还一个人在街上游。

“因为我想见你啊。”

“或者更早？我在将军府巷的那个馄饨摊吃馄饨等你门的时候？”

上官鹿咏听话地把手背在后往后退了几步，不好意思地笑笑。

“您是什么时候发现我跟着你的呀？”

上官鹿咏只在车门旁占了小小一个角落，给江鸿让好大一片位置。

江鸿叹气，转示意她跟上。

他记得那个被踩了鸭的大婶中气很足，他在茶楼上都能听见她在楼成一锅粥。

“我知了，您嫌我烦。”

！”

江鸿正要拒绝，上官鹿咏好似拿住了他一样，趴在车窗边眨着大睛祈求地看着他。

江鸿这样想着。没留意上官鹿咏不动声地往他这边蹭了蹭，又蹭了蹭。

“话本里的故事都不得数的，上官小。我一会派人送你回家，以后别再来了。”

江鸿不想和她多说，偏过没理她。

上官鹿咏隔着半步远，垂丧气地跟在他后，一起往将军府走。

江鸿不能再退后了，再退后就直接站在大街上，被一个小姑娘从巷里来像什么话。

“你看错了，上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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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更好笑了，她总是坐在一个位置上，他一府就能看见她假装低喝汤。

“总之，上官小不要再跟着我了。”

江鸿偏想要反驳，但是又咽了回去。

那是前天，他用余光看见她自以为聪明地躲在笼屉后，结果被得自己了来。

“江将军，您能送我回去吗？求求你，我就这一个愿望，以后我保证再也不会来惹你心烦了，好不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