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说程大人不许族离开界，这些族几乎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这又是为何？”

“你可知程大人用什么理由阻止他们？”

徐若昭摇了摇。

程初：“因为他说他担心修士混来，将界从瓦解，所以在没有搞清楚修士的实力前，不允许所有人轻举妄动，可这只能拦得住一时，拦不住一世，在大的诱惑面前，族绝不会一直听他的。”

徐若昭：“正是，常席就是其中之一。”她说罢，忽然抬看向程初：“阿初，你为何知晓这么多？”她想了想，又问：“程大人当真是因为担心修士混来才封闭边界吗？”

程初微微一笑：“这我就不知了，不过程大人是族中人，除了这个理由，还能是为什么？”

这倒也是，族尽是些穷凶极恶之人，这程大人也不例外，心里估计也装着自己的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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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次去丰城的前车之鉴，这一次到达邑陶城之后，徐若昭没有贸然求见陶大人，两人暗暗跟了陶文会好几天，直到摸透了他平日的行路线，才准备行动。

邑陶城客栈里，程初问：“你认为这个陶大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人城后没少打听陶文会，此时听到程初这样问，徐若昭不假思索：“圆、聪明、左右逢源、为了活去什么都能卖，该狠心的时候却比谁都狠心。”

“没错。”程初：“这样一个人，若是想让他将所知的一一吐来其实不难。”

徐若昭沉：“他能在界活这么久，除了天赋过人外，想必有不少保命的法，想让他将所知的说来，最好的方法其实是直接用他的命威胁他，但以你我二人的修为，此路不通。”

程初静静看着她，听见她：“既然如此，不如用更值得动心的东西和他换，比如世间罕见的保命法宝。”

程初微微挑眉：“这法宝，你有。”

徐若昭还真有，但若非万不得已，她不想动用，更别说拿来易。

她里闪过几分挣扎，最终咬牙：“先去会会他再说。”

陶文会不常门，平日里也没什么喜好，就是吃，他每三日都要去一趟邑陶城最大的酒楼吃上一顿，今天正是他门的日。

陶文会如往日一般，先在街上逛了一圈，瞧瞧城中有没有什么新鲜吃，将至午时便去往常去的那家酒楼。

他如往常一般，了酒楼后，向掌柜招呼了两声便径直往包厢走去，这是酒楼特意为他留来的包厢，城中族知此是他的地盘，绝不会贸然前来，更别说在他的地盘上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