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喜悦，她看向他的目光里有不舍、有疑惑、有心疼，甚至有对这世间的眷恋……可唯独没有意，半分也没有。

她不他，这五年相伴，她始终没有过他，她自始至终把他当成弟弟。

他还没来得及让她上他，她便要永远离开了。

程初怔怔地看着她，同心没有在她上起半分作用。

徐若昭方才觉得自己的很重很重，可这会儿，又觉得自己的很轻很轻，轻得好像不属于自己，轻得好像一刻就要飞起来了，她明白，这是因为自己时间不多了，她竭力抬起手，向从前那般抚上前少年茸茸的脑袋：“阿初。”她听见自己说，“我要走了，别太想我。”

程初怔怔看着她，好似没有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半晌后，才喃喃：“你不准走，，你不准走。”他发了狠，“我不许你离开我，不许！”

徐若昭微微蹙起眉，好看的眉梢上尽是心疼：“别哭，阿初，别哭。”

直到对方的指尖抚上自己的脸，程初才意识到泪正从自己的脸上源源不断来，他怔怔地受脸上的泪意，哽咽：“我没哭。”他微动，嗓音里带着几分沙哑：“我才不会哭，你答应会陪我一起飞升上界，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你说话不算数，我才不会为一个失信之人而哭，我没哭。”

他很久没有这般孩气了，徐若昭轻轻笑起来：“我知，你没哭，是不好，失信，确实不值得你为我哭，这样也好。”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也好。”

这样她才能走得更安心一些。

好什么？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到底把他当什么！

“你不到你曾许诺过的事，我之前答应的自然也就不作数了！”程初的泪滴滴掉落在徐若昭脸上，他恶狠狠：“我不要飞升上界，也不要重塑脉，我要，我要杀许多许多人，杀许多许多好人，我要让你就算离开也不能安心，你若是敢走，我必定杀尽天人，让这世彻底大！”

程初的话听起来很是孩气，可徐若昭知他得来，他从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只是因为她才勉收敛自己，可若是她离开，他一气之或许当真敢杀尽天人。

“不行。”徐若昭拼命摇，“阿初，不行，你一定要飞升上界，否则我得这一切将毫无意义，阿初，这是我唯一的愿望，你难连我最后的愿望都不愿替我实现吗？”

这已经不仅仅是天的愿望，更是她的愿望，她希望她亲看着大的少年能够一路坦途，走上通天大。

程初冷冷：“不愿意。”

“阿初。”徐若昭的声音早已低不可闻了，她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你听我说，我是上界之人，我没有那么容易死。”她太累了，能撑到现在已经是弩之末，说话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慢，“只要你废除，重塑脉，好好修炼，待到了上界，我们还会再见的，我在上界等你，好吗？”

他从没听说过在界死之人还能在上界复活，程初闭了闭，“我不相信你。”他通红着，眸是看不见的无边黑暗，“你骗了我，我不会再相信你。”她说过她不会离开他的，可现在她还是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