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年迈，神却依旧明锐利，只一，他便认了程初的份，他失声：“你，你是程展的二儿？不可能！”

“为何不可能？”程初好整以暇：“你以为我已经死了是吗？死在了赵州手上？可惜，我命大，活了来。”他一字一句：“活着回来找你了。”

他的相貌像极了赵菁荷，可说话的模样却像极了程展，就好似程展真的从地狱里爬来找他了，赵晔不由心里一颤，程展能凭一己之力将程家拉扯到和万年赵家并肩的地步，实力自然不容小觑，就算是活了好百年的赵晔，在他面前也不敢托大。

赵晔自然不愿在一个小辈面前了怯，别说对方不是程展，就算真的是程展从地狱里爬回来找他，他也绝不会有半分退让。想到这，他沉着脸：“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你的意思，赵州已经被人所害，死无对证，你自然可以将罪责推到他上，但赵家绝不会承认没过的事。”

程初自始至终神淡然，听到对方矢否认，他缓缓伸手：“你要不要看看这个？”

他说罢，将留影石往前一送，留影石赫然现在赵晔面前，里面的图像清晰地映赵晔底。

赵州说过的话以及对程初的赶尽杀绝的行为被赵晔清清楚楚看在里。

赵晔瞳孔一缩，想也不想便将留影石徒手碎。直到亲看着留影石在前化为碎片，他才意识松了一气。

一声轻笑从不远传来，赵晔抬眸看去，只见程初正一脸嘲意的看着他，仿佛在嘲笑他的行为乃是徒劳。

赵晔何时被人这般对待过，他怒不可遏，正想动手，角却倏然看见九星派掌门的目光，那目光中有了然、有怒气、有叹息和遗憾，在这一瞬间他什么都明白了，原来碎留影石并没有用。

前这些人，本不是来参加他的寿宴的，从一开始他们就是来兴师问罪的，他们早就看过留影石了，也早就笃定了赵家的罪名，却仍旧假惺惺的询问一番。

赵晔愤怒过后，突然平静来，那么多人，那么多大人，凭他一个人，凭赵家，本不是对手，若是来，赵家必败无疑。

赵晔抬，眸中不解和悲戚，他捂着心脏，跌坐在椅上，用不可置信的语气：“老夫实在没想到，没想到赵州居然能这事来，是老夫没有教导好后人，赵州已死，但罪无可赦。”他大声：“将赵州的尸首挖来，在城门上挂上七七四十九天示众！”

死后尸首不得好生安葬，于界的人而言乃是极大的侮辱，可也仅仅是侮辱而已，而且赵晔三言两语便将此事归于赵州一个人上，于赵家而言，连半都没有伤到。

程初又怎会允许这况现，他正开，一温婉的声音自九星派的方向响起。

赵芸希款款走了来，声音温柔却定：“诸位，我有话要说。”她的目光在场上环视一周，缓缓：“北城赵家算计我父亲，借我父亲之手暗害程家家主程展，证据确凿，还请诸位前辈将赵家主谋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