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低着，小控制不住抖如筛糠，但他不敢多动一，仍竭力稳住形。

赵征猛然拳，好半晌才：“他们到底是什么来？你查了这几日可有查什么来？”

黑衣男轻微瑟缩了一，艰难开：“属未曾查什么。”

赵征似乎并不意外这个回答，他面沉如，看了黑衣男半晌，轻轻抬起手，一团看不清形状的灵气在他掌心聚集。

黑衣男颤得更厉害了，他仿佛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场，却连半句求饶的话都说不来，只能绝望地闭上，等待死神的降临。

“何必让他查，有什么想知的，为何不直接来问我？”一慢悠悠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程初踱步走来，目光淡然又冷漠地在赵征上转了一圈，“我人就在这儿，想知什么，问吧，趁我现在心好，还愿意回答你，若是再过一会儿，恐怕我们就没办法好好说话了。”

赵征猛然抬，看见来人的那一刻，瞳孔骤然缩，前的男得实在和赵菁荷太像了，即使他只是在多年前见过那个女人几次，也难以忘记那个女人的容貌，无他，实在是因为那个女人太了。

“你是谁？”赵征的思绪一片混，半晌后，终是沉着脸问：“你到底是谁？”

程初眉微挑，耐心回答：“你要找的人。”

赵征微微瞪大睛，电光火石间，他将发生的一切和前人的份都联系了起来，他脸上现恍然大悟的表，喃喃自言：“原来如此。”

程初淡漠地看了他一，面没有半分变化。

赵征霍然抬，厉声问：“你是来报仇的？盗取赵家功法，散播到各个州府乃至全天，让赵家的独门功法天皆知便是你的手段吗？”他冷笑一声，“赵家即使没有这些功法，依然能屹立北城甚至天不倒，你以为就凭你近日的小动作就想扳倒赵家吗？你梦！”

程初轻笑一声，慢条斯理：“能不能扳倒不是你说了算的。”

察觉他话里有话，赵征警惕地看着他：“你还了什么？”

程初眉轻挑：“你猜。”

赵征心思急转，千回百转间望到对方瞳孔的冷漠，不确定：“莫非，你想要我们整个赵家给程家陪葬？”

程初眉轻垂，仍是淡淡一句：“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