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就贱命一条，我想拿便拿了，那是你的荣幸，你居然还敢报仇？”

她指着台众人：“你看看，你看看台这些人，他们可曾起过半分心思，因为他们知，他们的命贱！他们的命我想拿便拿，无人敢置喙一声！”

赵卉居临地看着他：“你居然还妄想反抗，真可笑！”她的眸倏然冷了去，“你想反抗便罢了，就算要报仇也该冲着我来，对我二叔动手算什么回事？说，你是如何杀我二叔的，我二叔修为，你一个人不人妖不妖的东西，哪来的能力杀我二叔，定是有同伙！老实代！”

半妖啐了一：“你们赵家的人我见一个杀一个，不拘是什么人，赵州他活该，不慎落在了我手里，我自然要杀了他！”

赵卉半个字也不信：“凭你的修为，就算我二叔喝得烂醉如泥你也不可能杀了他，速速将你的同伙代了，否则，我便将你千刀万剐，丢油锅里炸！”

半妖却不答，他的目光缓缓看向台众人，一字一句问：“你们当真要一直忍受赵家人的欺凌吗？赵家人草菅人命、一手遮天，你们当真觉得这把刀不会落在你们上吗？今日他们能对我手，来日焉知不会对整座城的人手？前几日赵家行封城，不准百姓，多少人因赵家的蛮横不得回去见家中病重的老母亲，多少人因赵家的一句话枉受牢狱之灾，就算如此，你们仍然能无动于衷吗？”

赵卉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半分打断他的话的意思都是没有，直到他停来，她才慢悠悠：“你继续说，本小今天心好，就让你说个够。”她往后一靠，微微扬了扬，“来，你继续。”

半妖愤怒：“你们看见了嘛，赵家人就是如此目中无人，他们本没有把北城百姓当人看，你们为何不站起来反抗！你们当真愿意被他们当猪狗一般随意宰割吗？”

若这话在普通人嘴里有八分威力，在半妖嘴里便只剩了四分。

有人嘀咕：“你一个妖怪，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半妖蹙着眉，愤怒：“可我曾经也是人，我不是生来是妖！我是和你们一样的人，我会变成如此这副模样，全是拜赵家所赐！”

台静默一片，好半晌，才有人低不可闻：“我们只是普通人，赵家人修为，我们哪里反抗得了？”

车里的徐若昭放帘，轻叹一声。

蚁多撼象，即使只是普通人，所有人的力量集合起来，未必不能撼动赵家这庞然大，可他们生活在赵家的欺压里多年，早已变得麻木不堪。赵家的所作所为不仅在赵家里，甚至在整个北城都被认为是理所应当的事，没有人懂得反抗，没有人意识到自己需要反抗。

徐若昭忽然觉得很悲哀。

“别难过。”程初伸手抚平她微皱的眉，“赵家会付他们应该承担的代价。”

台上的赵卉‘吃吃’笑起来，“看见了吗？别再挣扎了，这北城是我们赵家的北城，终有一天，这天也会是我们赵家的天，你们命如蝼蚁，还妄想反抗赵家？可笑至极。”

事沉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