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冷嗤：“林老先生，你就别多闲事了，你没看人家都不领吗？”

“你们的血于妖而言是无上的补品，十五年前，众妖围城，迫赵家人献自己的血，若赵家人不愿意，便要屠城。”

程初听得心里一阵阵发冷，“所以他们认为，这些妖是赵家人引来的，认为他们就应该牺牲自己成全妖？”

有人不依不饶：“死光了又如何？死光了就能磨平他们的罪孽吗？这是他们罪有应得！”

林老先生缓缓：“听说你是来寻亲的？安州这一脉的赵家人已经没了，如今只剩你和你母亲两人了，你恐怕找不到其他的亲人了。”他微微不解：“可你母亲不是嫁去北城程家吗？程家家大势大，为何会独留你一人在此？”

程初抬眸看了他一，没说话。

一老者缓缓：“都别说了，赵家人都死光了，这事便了了，何必纠缠着不放？”

林老先生诧异地看着他，片刻后：“可悲啊，连你这般年纪的孩童都知的理，安州这些人却看不明

林老先生重重叹气，“想必你也知，你的血脉不同于常人，准确来说，你们这一支的血脉都不同于常人。”

“他怎么还有脸来，当初他们把安州害得这么惨，若不是他们这一脉的人，我们安州也不会历经如此大劫，他居然还敢来，呸！”

林老先生领着他了屋，为他斟了一杯茶，看着他喝去之后才温声问：“孩，你为何会孤一人在这里？你母亲呢？”

围不少人注视，有人问：“你个臭要饭的说什么呢？谁的母亲是赵菁荷？”

老乞丐缩了缩脖，看向程初，“还能说谁，就面前这小呗。”

他跟着林老先生向前走去，那群人的目光却始终放在他上，让他如芒在背，程初一双轻颤的睫微微垂，一言不发地跟在林老先生后面。

老者叹气，又：“看你风尘仆仆，想必也累了，不如来我家歇歇吧。”

老者实在看不去了，“好了好了，都别说了。”他看向程初，表温和，“孩，你怎么想到来这里寻亲？是谁让你来的？你母亲赵菁荷呢？”

林老先生表凝重：“没错。”他苦笑一声，“可就算牺牲了赵家人，那些围在安州城外的妖便会离开吗？”

程初默默看了他一，没说话。

“说得是啊，他怎么有脸来这里，真不要脸！”

程初喃喃：“他们，罪有应得？”

林老先生不理他，目光温和地看向程初：“孩，这儿太吵，我们换个地方，你有什么想知，关于你母亲，关于赵家的一切，我都可以告诉你。”

或许是这段话打动了他，程初里的警惕退去几分，缓缓：“好。”

程初喃喃：“不会，他们得到了好，一定会想得到更多好，他们的血确实是大补之，可这城数万人的血于妖而言同样是难得的补品，他们怎么可能会舍弃？”

程初静默良久，才开问：“我外祖一家，是怎么没的？”他艰难，“方才他们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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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先生将他领到了自己的住，这是一个很净的院，虽然不大，但该有的设施都有，很是整洁温。

旁人惊诧不已：“赵菁荷的儿居然找上门来了。”

程初：“和我的血脉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