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昭想也不想，立刻拿起他的手指，轻轻了几气，片刻后，疑惑：“有用吗？”

话音刚落，菜刀稳稳落在程初的大拇指上，鲜血瞬间涌了来。

“不，不是。”徐若昭反驳：“我怎么可能嫌弃你？”

程初朝她眨眨，一副天真的模样，“你猜猜看。”

程初见状，坐在她旁边，与她一同看起来。

程初没说话，他看着她双眸里不加掩饰的关切，鬼使神差冒一句：“，疼。”

两个时辰后，徐若昭终于抬起，轻轻叹了一声。

程初的声音很低，一字一句皆是控诉：“那为何离我这么远？难有了傅成萱，你就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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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昭闲来时确实喜看话本，她偏志异怪谈，但这本似乎不是。

她才不猜。

徐若昭快步走到他面前，目担忧：“阿初，你没事吧？”

徐若昭认真：“你和萱萱不一样，你是我弟弟。”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她愣了愣，似乎不知在什么时候，程初已经越过了清泽宗那些同门，在她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甚至，最重要的位置。

程初镇定：“我记得以前提过，在清泽宗时，闲来的时间喜看话本，这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

她又开始走神了，程初抿平了嘴角，睛直勾勾看着她，徐若昭注意到他的目光，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正想歉，表忽然一变：“小心！”

徐若昭垂眸：“你伤到了手，菜就别了吧，我不饿。”

话本不算，这是程初挑细选来的，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就能看完。

程初微微一笑，将沏好的茶推到她面前，“，你试试看？”

他伤上的血果然止住了，他柔声：“的真有用。”他离她极近，温的气吐在她脖上，让她意识缩了缩脖。

徐若昭看着前的话本，有惊讶。

徐若昭眉皱得更，“我给你止血。”她手一抬，正想施个术法为他止住指尖的血，他轻声：“，手疼，要。”

她想到了方才那位杜公，不知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若是对傅成萱不利该怎么办？闵的修为未必比傅成萱，他跟着去也不知有没有用。

徐若昭惊讶地看着他，“阿初，你到底还有多少技能是我不知的？”

她放茶杯，面前忽然多一本话本，程初语气自然：“时间还早，要不要看会儿书？”

稍微放心了些。

程初浅浅一笑：“当然有。”他动了动手指，“你看，这不就好了吗？”

见他还有靠近的趋势，徐若昭猛然退后了一大步。

程初微笑：“我觉得待在客栈很好啊。”

徐若昭肯定：“没错。”

徐若昭正想反驳，程初打断她：“我相信在心里，我是最重要的人，你说是吗？”

“，我为你沏一壶茶如何？”在清脆的雨声里，程初的声音缓缓响起。

徐若昭接过茶，小抿着，她不是一个细的人，对品茶一事一窍不通，嘴里的茶还没怎么尝味来，杯便空了。

程初这才展开笑颜。

程初乖乖：“好，等改日有时间再给吃。”

“连萱萱都叫上了。”程初的语气有酸：“在里，她果然是可以取代我的对吗？你不仅告诉她清泽宗的存在，还鼓励她飞升上界……”若说一开始只是找个缘由生气，现在的程初却是实打实不兴起来，“这些都是对我过的事，现在却原样复刻在傅成萱上，在里，我始终是个可替代品对吗？”

徐若昭连声应，拉着他离开了厨房，客栈外不知何时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徐若昭见状，遗憾：“这雨也不知何时才能停，恐怕我们今日只能待在客栈了。”

徐若昭抬眸看他，他面不改，小鹿般的睛里满是楚楚可怜：“手疼疼，要。”

徐若昭静静看着他的动作，他的动作优雅自然，一举一动都像是一场表演，她看得目不转睛。

程初见状，致的容颜尽是委屈：“，你是在嫌弃我吗？”

她将话本打开，一行行看过去，慢慢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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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房间，程初让小二上了一壶上好的茶，他动作优雅，似乎过千百遍。

没有傅成萱，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地待在一起，自从离开北漠后，似乎极少有这样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