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人，赵氏老祖宗的命远比芸儿的命值钱，你说呢？”

程初不喜同人易，更不喜被威胁。

温晶柔的目光静静看着她，“我用这些东西，换我女儿一条命。”她一字一句，又真意切，“求你，好吗？”

程初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徐若昭沉睡的容颜在他脑海里响起，睡得这般香甜，若是醒来后知他杀了赵芸希和温晶，会失望的吧？她那么喜温晶，如果在场的话，会不会，也希望他能放过她？

可若不是温晶，赵衍也不会犯如此大错，温晶明知是错，却还心安理得地活了这么多年，他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为什么这些犯大错之人可以过得如此幸福，而一直守护百姓的程家却惨遭灭门？

他想不通，他不甘心。

“我求求你，放过芸儿，好吗？”温晶满目皆是哀求，“我自知罪无可赦，你想什么我都没有怨言，可芸儿是无辜的，徐姑娘也不会想要看到你伤害无辜的。”

“别提我！”

温晶顿住了。

“阿晶。”赵衍的声音突然传来，他从黑暗中走来，一步步走到温晶边，右手搭在她肩上，呈一个保护的姿势，“程初，你有什么事便冲着我来，放过她。”

程初冷笑一声，“让我放过她？你当初又为何不肯放过程家上。”

赵衍的脸上现几分痛苦和悔恨，“这是我的错，我认，你若想要我这条命，拿去便是，可阿晶和芸儿是无辜的，你不能伤害她们。”

无辜，无辜……所有人都是无辜的，程家上何其不无辜？谁又来放过他们？

“我程家上几百条人命，”程初缓缓声，一字一句：“你一个人，怎么还？”

赵衍闭了闭，再睁开时，里多了几分定，“你若是执意要这么，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话音一落，屋檐上立刻现数名修士，个个修为不俗，随便一人便是以一敌百的手，他们虎视眈眈的盯着程初，只等赵衍一声令便围攻上来。

程初冷漠的看着这一幕，不为所动。

温晶蹙着眉，不太兴，“阿衍，你在什么？”

赵衍低眉看她，沉声：“夫人，我死不足惜，但你是无辜的，你不能死，我也绝不会看着你死。”

“阿衍。”温晶摇摇，“你不能这样对程初，我们本就欠他的，他要什么都是应该的。”

赵衍邃的目光静静看着程初，“你若是愿意放过阿晶和芸儿，自此不再找她们的麻烦，我不仅会放了你，还会助你潜北城赵府报仇，待事成之后，我自会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