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昭却不敢停手，她担心她若一停手，程初会再次过去。

“，停吧。”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语气。

床上的人忽然发一声呢喃，“。”

徐若昭迟疑了，若是在平时，自然没有关系，可现在她心脏受了伤，灵力紊，行将灵力输走，恐会加重她的伤势。

昏迷不醒的人没有半分回应。

她一字一句说：“阿初，只有你。”

“阿初——”

她正在犹豫，程初忽然一声不发地了过去，一张小脸没有半分血。

“不会。”徐若昭想也不想便摇：“只是你。”

她抬手，将灵力源源不断地顺着程初的心输去。

徐若昭再不迟疑，保住程初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好在，令她担心的事没有发生，程初黑黝黝的双眸静静看着她，目光有些复杂。

“怕啊。”前的人暂时脱离了危险，徐若昭也送了一气，她认真：“可是我更怕你事。”

她受着自己的灵力在渐渐消失，悲从中来，她才来了几天，便要死在这儿了吗？

“。”程初微垂着，轻声：“你停来吧，我好多了。”

程初睫轻颤，藏着被的手微微成拳。

“。”程初侧目看她，表平静，“你为什么要救我？若是输空了灵力，妖袭来该怎么办？不怕会遇到危险吗？”

“……，你的脸很苍白。”程初神自若地转移话题，“你一夜没有好好休息，时辰不早了，快上来休息吧。”

她的脸愈发苍白，心的刺痛阵阵传来，右手颤得厉害，但好在，程初紊的脉搏渐渐稳了来，她正想收手，原本平静的脉搏却立刻杂起来，程初的脸倏然变得苍白无比。

她苦中作乐：“阿初，你若再不醒来，我恐怕就要死在这儿了，到时候你还得负责埋我。”

她看着程初净纯洁的致面庞，叹了气，终是没有收手，“罢了，许是我上辈欠了你的。”天将她和他的命绑在了一起，她又能如何？

在她看不见的暗，程初的脸上浮现几分嘲。

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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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只有你。”

她说完，忍不住又叹了一气。

“虽说当初来此并不是我自愿，但能遇上你，我觉得这件差事也没有那么令人讨厌。”她看着他秀的侧脸，轻声：“阿初，你是个好孩，无论如何，你都要好好活去，你要飞升上界，要走回属于你的路。”

徐若昭觉自己的灵力变得越来越稀薄，她很累，脑袋变得沉沉，但心的刺痛却愈发明显，她想，却变得更加清醒。

徐若昭继续：“不过也没关系了，天那老家伙应该不会这么狠，我未必死得了，但要是真死了……”

程初悠悠睁开，脸也变得红。

“是吗？”他的语气依旧很平静，“如果换成别人，你也会这么吗？”

徐若昭思衬片刻，终究停了手。

她的脸愈发苍白，没有半分血，她叹气，“也不知我是什么命，天偏偏选中我来这儿，还拿走了我大分修为，现在还很有可能为了救你搭上自己的命。”

徐若昭急了，她抬手，竭力将灵力输程初的。

“阿初，阿初。”徐若昭连声喊：“你醒醒。”

若是再有妖袭来，他们恐怕都会命丧于此。

……

要是真死了，徐若昭哭无泪的想，她又能怎么办呢？

若天真那么心狠，他若死了，她也绝活不了，与其如此，还不如救他一命，说不定最后两人都不会死。

这些灵力却如泥海，丝毫得不到回应。

些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