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上前一步，摸了摸他的tou，少年瘦弱，个zi也与她差不多gao，她微微抬手便能摸到他的touding，“别担心。”徐若昭柔声dao：“阿初，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她的目光很温柔，目光深处似乎带着若有似无的怜惜，她在同qing他。

她又在同qing他。

程初讨厌别人的同qing，更讨厌她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

他转过shen，目光冷漠，面无表qing地轻声dao：“谢谢jiejie，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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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骑ma赶向鬼哭林，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冲天的怨气远远传来，徐若昭轻拉ma鞍，减缓速度。

她抬tou看向鬼哭林的上空，那里仿佛已经与正常世界割裂了，黑气布满整个上空，即使还隔着很长一段距离，徐若昭也觉得压抑得难受。

她侧目看向程初。

他的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表qing。

冷漠、空dong、憎恨……各种负面qing绪交杂在一个人shen上，让他整个人显得阴沉又可怕。

她忍不住喊了一句，“阿初。”

程初回过神，对上她探究的神se，眸se微暗，缓缓开kou，“jiejie，我就是在这里被大小jie救回去的。这里令我害怕，令我想起了很多不堪的事，jiejie……”他抬tou看她，“我怕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怕我会zuochu一些令jiejie害怕的事，我怕jiejie会讨厌我。”

“jiejie，不guan我zuochu什么，jiejie都不要讨厌我好吗？”他的声音很轻，低喃着：“只有jiejie愿意对我好了，我不希望，连jiejie也讨厌我。”

“jiejie不会讨厌你。”少年浑shen是血的模样历历在目，她不知dao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又为何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所以她也不会随意置喙他的行为。

徐若昭认真dao：“我理解。”

理解？程初微嗤一声，她能理解什么，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jie，这辈zi便没吃过苦，凭什么对他说理解？

徐若昭：“阿初，你若不想jin去，便在林外等jiejie，jiejie会尽快回来。”

程初轻轻摇tou，“jiejie。”他柔声dao：“越是不想面对的事便越要逼自己去面对，你说是吗？否则，生了心mo，往后修dao又如何能顺利？”

徐若昭这一生顺遂，没有遇到劫难，也没有生过心mo，一路修炼至今，鲜少遇到坎坷，听到他这么说，xia意识重视起来。

她握住他的手，“你说得对，jiejie帮你一起克服心mo。”

程初掩xia眸中深se，轻声dao：“jiejie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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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jin鬼哭林里，虽此处名字带了个‘林’字，林zi中心却是一大片空地，空地上堆满了残骸尸骨。

徐若昭一yan便认chu此处是她梦里见到的那个地方。

她微微侧目看向程初。

程初面不改se，甚至朝她louchu一个笑，“jiejie，你gan应到妖mo的存在了吗？”

自然，从他们jinru这片树林开始，冲天的mo气便压得人难以chuan息，不加掩藏的恶意时时刻刻围绕在两人周围，仿佛只待一个最佳时机便将两人拆骨剥pi。

徐若昭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说完全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想到shen边有一个筋脉俱毁的程初，她便仿佛生chu了无限勇气。

不过是小小妖mo罢了，她一个上界之人，还怕这xia界的妖mo吗？

她扭tou嘱咐dao：“阿初，别离jiejie太远。”

话音一落，一只苍白微凉的手握住她，程初眨眨yan，“jiejie，我可以牵着你的手吗？这样，我们就不会走散了，而且……”他的声音低了xia去，“握着jiejie的手，我好像，就没那么害怕了。”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手指纤长，即使在这nong郁的黑气xia依然能看chu那只手透着病态的白。

徐若昭反手将他握住，“jiejie牵着你。”

程初默然看着yan前少女比他还要小一圈的手掌，缓缓笑了，“那jiejie，可要好好牵着。”

徐若昭牵着程初穿过树林中心，往树林的另一边走去。

她方才一路行来，一直尝试用灵力探查周围，但鬼哭林mo气太重，瞬间将她的灵力掩盖了xia去，她只能勉qiang探查近一dian的地方，是以，到现在，她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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