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秦若羽在陈晴开回应之前，继续，“我还能闻昨天我到的时候，他刚刚注过抑制剂，但是抑制剂对他失效了。”

“我自然是屋及乌。”陈晴笑着应他的话，“这桩婚姻至少给我带来了数以亿计的资产增值。不从哪一个方面来说，周东霖都值得我心思讨好。”

“多少有些有恃无恐。”秦若羽笑着回话，“我天生对信息素的知十分锐。我能闻大哥的信息素跟我的信息素匹度极，也知我的信息素能压制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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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以为继的日。不到山穷尽,我也不会给自己找麻烦。毕竟我一开始，是想着嫁豪门的，必须清清白白。”

陈晴听了他的话，却把往后靠了些：“抱歉了秦先生，这事连也不知。我和周东霖是商业联姻，并没有什么。”

“大嫂。”秦若羽笑着唤她，一副开诚布公的样，“我还能闻你和大哥的信息素匹度不。如果你想和大哥久久地走去，我可以帮你。”

“我之所以有恃无恐，倚仗的并不是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多么金贵，而是凭借我。她说过一定会跟我结婚的，我知她绝对不会负我。但是我并不想让她因为跟我结婚跟家里人闹别扭，所以我把自己有的东西都摆来了。”

“不。”陈晴看他一，轻声回他，“我们周家不缺钱，我们看重的，正是你对的。”

“可是，”他的目光，渐渐温柔起来，“时间了，就不那么介意了。甚至有时，她还会纵容我。因为她知我就是这样的人，喜算计，耍手段。她喜我，便连我的缺也一起包容了。”

陈晴看着他，许久没有回话。

只是对于周的婚事，她依旧不想让秦若羽在这件事上占上风。况且这个秦若羽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她得再重新评估一该不该同意这件婚事。

“周家最不缺的就是钱。”陈晴快速收起惊讶，跟秦若羽谈起生意来，“我愿黑市5倍的价格买你的信息素。至于你和的婚事，你再跟他哥另外谈。”

“我经常听提起大嫂。”秦若羽不慌不忙地继续，“你对很好。虽然确实招人喜，但我更愿意相信，你是屋及乌。”

两人沉默对视。他们像是擂台上对战的战士，都是试图找到对方的弱。突然，秦若羽笑声来。

陈晴在那瞬间有些绷不住。秦若羽能知信息素匹度的大致范围没有让她惊讶，但他能闻抑制剂对周东霖失效，完全超了她的预想。这样看来，他对周东霖的况已经猜了大概。那就怪不得他第二天的态度如此嚣张，甚至敢扬言要娶周了。

秦若羽看着陈晴，努力地展示着自己的真诚：“我不需要给你们关于未来的不确定的承诺。我现在就能为周家提供价值，我对周家有用。即使你们不看我对她的，只从经济角度上衡量，嫁给我也是不亏的。”

秦若羽笑了，舒了气一般：“那我便更加不惧任何考验了，大哥大嫂可以不拘任何形式地考查我。”

昨天之前她并不知周东霖的况已经这么严重。但是周东霖昏睡后，她已经从任杰那里拿到了周东霖的检查报告。不周东霖以后会什么选择，秦若羽的信息素都能帮他缓和一段时间，所以这笔生意她必须谈成。

他状似不经意地转开了话题：“我承认，为了能跟结婚，我用了不少心机和手段。刚刚开始往的时候，也不喜我这个样。”

“看来你确实是懂规矩的。”陈晴轻笑了声，“怎么现在反倒不怕自己不清白了呢？是以为拿住了我们周家的把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