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n诺抬起tou，对上他深邃的双眸，她卡了壳，“一半…在老chun那儿，他是我爸爸，我走到哪儿肯定都得想着他。”

“那另一半呢？”

chun诺抵不住他的yan神，想要移开视线。

“别低tou，别再用你那儿后脑勺对着我，chun诺，看着我说，你的另一半在哪儿？”徐言伸长胳膊，托住她的xia巴，不容许她在逃避。

chun诺低声嗫嚅，“在你那儿。”

“那为什么我gan受不到？”徐言松了对她的钳制，“当初，你擅自给我们的关系定了一个结局，我们分开了六年，如果不是我搬到你隔bi，你这辈zi都不会想着去找我。你说你追我，可你追一步退十步，时时刻刻给自己留着一条退路。你说结婚，好，那结婚，可你又退了，我在走廊里等的时候，你知dao我在想什么吗，我想算了，算了吧，这个世界上谁离开谁活不xia去，你活得很好，我也可以活得很好，所以何必又去执着什么，可你又chu来了。你每次都是这样，没有想好结果就先去招惹，可你既然招惹了，为什么又不负责到底。”

chun诺的yan泪挂到了鼻尖，“我没有追一步退十步，说要结婚的那天早晨我也没有退，我从六dian就开始等了，但我怕你会后悔，因为你之前连话都不想跟我说，然后你突然就答应结婚了，我怕你是冲动。”

徐言气急，“你不是我，不用你替我怕，也不用你替我zuo决定，我是一个成年人，从我嘴里说chu去的每句话，我去负责就好，你只需要负责你说chukou的bu分，不用抢着cao|你cao不着的心。”徐言说到最后，有些控制不住的烦躁，因为她kou中的录音里的话，也是他说的。

他听过那段话，李靖明录xia来的，是他生日的时候，几个男人聚在一起喝酒，喝到最后李靖明非要揪着大家说说初恋，他端着酒杯，坐在局外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突然也就释了怀，原来所有人的初恋都没有一个好的结局，不是只有一个他。

李靖明最后把矛tou指向了他，死活非要逼着他讲一讲过往，如果不说，那就喝酒，他以酒代故事，被灌了好多杯，到最后都喝茫了，他很少喝醉，那是她和他分开的第五年，大概是因为想起了她，又或者因为太想她，借着别人的手给了自己一个放纵的理由。

第二天醒来，tou是针扎yu裂的疼，旁边还依偎着一个李靖明，他没有客气，借着疼劲直接把人踹到了地上，然后李靖明扶着自己的老腰给他放了一段录音，他从自己嘴里听到了他们的故事，很短，不过三言两语便说完了两年的时光。

他听到自己说如果可以，他也想让她ti会一xia那种gan觉，如果可以，如果可以，可狠话在心里回转千遍，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如果终究只能成为如果。

他轻嗤一声，“你说报复，你知不知dao，我要是想报复你，你早就死了几百次都不知dao，我还用得着费劲jin一趟民政局，浪费国家资源也浪费自己的时间。你是不是拍狗血剧拍多了，所以脑zi里自动就能编chu一段剧qing来，”徐言越说越气，“嘴长着是给你说话用的，你不guan遇到什么听到什么，至少要先来问我一句再zuo决定，好不好？”

chun诺被他的话给打击到了，yan泪顺着鼻尖掉了xia来，“我怎么问你，我没法问你，当初的事qing我本来就理亏，所以你zuo什么都是应该的。”

她仰着tou，yan角挂着泪珠，嘴里说着你zuo什么都是应该的，可语气里全是委屈，徐言轻叹一kou气，“别哭了。”

哭得他心都乱了。

chun诺胡乱地抹了一xia脸，声音里带着哽咽，“我控制不住。”

徐言像是认了命，把人拉到了怀里，“chun诺，你ai不ai我？”

chun诺背僵了一xia，留在外面的后脑勺上xia起伏，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chu来，“ai的。”多年前那个夜晚，堵在心里没有拿chu来的话终究是说chu了kou，“徐言，这么多年，我只ai你一个。”

徐言拉开两人的距离，抬起她的xia巴，看着她的yan睛，“如果你真的ai我，就要把我放在首位，有了gao兴的事qing后，第一个要分享的人是我，难过了，第一个会想起的人是我，chu了事qi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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