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指了指不远：“那边有几缸，有值的士兵打，那几缸是专门供这边匹和猪、羊喝的，咱们洗漱也可以用，若是你不嫌弃，那缸里的烧开了也能喝，若是你嫌弃，就自己去那边山打，那边有条小溪。”

“哎，好嘞，谢谢王叔。今天我来刷儿的饮槽，回王叔告诉我草料在那里，往后我喂吧。”说完，顾知意就拎着槽旁的豁木桶往老王说的缸那边跑去了。

老王看着顾知意的背影摇摇，嘀咕：“刷儿的饮槽？这不是没事找事嘛，小孩，真是闲的，有力气没使了这是，真会耍。”

说完拿着破木盆一瘸一拐地送回自己屋，再拖着瘸去草棚拿了草料开始喂。

军营这的棚有十排，一排棚分十二间，一间可以拴十来匹，里放着六七个槽，差不多是每两匹共用一个槽。

老王都给喂草料都喂到最后一排了，转看见顾知意竟然还在第二排棚前忙活着，心里想着，这孩可真能墨迹。

等老王拖着瘸走到顾知意正刷槽的那排棚的时候，只见原本底满是残渣和青苔的槽被刷得净净，总算了原本的石模样，槽旁边都是渍，看得来，没少用。老王有些生气：“你这孩，有你这么废的吗？”

顾知意正蹲在地上挽着袖刷得起劲，听到老王的话，一边用衣袖了脑门的汗，一边仰“王叔，我见槽太脏了，怕儿生病，今天打算先将所有槽刷净。”说完这话，顾知意又埋开始刷槽。

老王看着顾知意的背影若有所思，原来这小说他今天刷槽，是真刷呀？他还以为这小随一说，没打算正经活，可若真照这小这个刷法，那几缸哪里够用？“小，儿本就是有个坑就能喝的畜生，哪里用得着将槽刷这么净，这营地里的槽一直都是这么用过来的，我也没瞧见哪匹儿因为喝了这生病的，倒是你，刚来就因为刷槽用完了缸里的，你小心那些班挑的骑兵找你麻烦。”

“没事，没了若是他们不愿意挑，我就自己去挑。”顾知意也不抬地继续刷着。

老王见顾知意执拗，便不再他，转去喂营地里那几猪和羊了。

顾知意刷到第三排棚的时候，营地里响起了阵阵铜铃声，伴随着“开饭了！”的吆喝声。

顾知意扶着有些发酸的腰站起，就看见老王从屋里来 ，正朝她这边看过来，朝顾知意：“还不快过去领饭，再慢，你就等着喝米汤吧。”说完这话，老王也不等顾知意，一瘸一拐地朝送饭的推车去了。

得了老王的提醒，顾知意赶就着桶里的洗净双手，营地没有师父的皂，顾知意也顾不上讲究了，朝着推车就跑了过去。

因为顾知意年纪小，又是个面生的，此刻挽着袖，半截胳膊，在一众老汉中间，显得格外白，不免让排队打饭的兵丁们多看了几。

顾知意正忙着踮着脚想看看军营吃什么，就听到一熟悉的声音，“顾老弟，来排哥哥前来。”

顾知意循声望去，兴地叫了声“朱大哥。”却没过过去。

朱墨以为顾知意没听清自己的话，又了声：“来，排我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