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有应激，再加上没吃午饭血糖很低，萧时光烟卷换气后，手抖竟得不像话，尝试几次后还是无法把烟送嘴里。

这平底惊雷般的咒骂惹得酒吧前的大学生们纷纷扭。

他在酒吧门前缓和许久，才抑住胃里的阵阵搐，问了句：“你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

这哭哭啼啼的声音怎么能……这么叫人恶心呢。

他低眉反问她：“你要读吗？”

“对不起小时，妈妈知你忙，也不想打扰你……”许珺瑛收住哭腔，“今天找你就是想提醒你一，六一是陶尔的生日，你别忘了给她送个小礼……”

陶尔求证地看过去。

听到这个消息，陶尔就抬问萧时光：“你要读博吗？”

刘森雨急了，拐了他一胳膊肘：“再说什么啊再说？现在又没有债要还了，你听我的，研二过后开始读博，再有三年就能毕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赶申请了。”

自从3月初，陶尔和他发善心把蔺分茗送到铁站后，这位女士就产生了一些儿要和她和解的错觉，隔三差五打电话，还换着号码打，所以拉黑本不用。

陶尔如实：“还没想过。”

许珺瑛愕然：“查什么？”

他收回视线，语气不善地来了句：“你尽快想想。”

以至于他现在接起来，听到对方的声音就忍不住反胃。

萧时光靠上电线杆，烟的时候手抖得厉害：“你真不觉得你心理或者脑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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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乔唯一菜的刘森雨闻声扭，看穿一切的笑容：“你萧师兄是要看你的意思，你读他就读，接来几年正好陪你，”说着冲萧时光讪笑，“有心机啊老条。”

难受到胆都要呕来的时候，他脑海里闪过一些庆幸的想法：还好小富婆不会哭。

而这一阵恰逢新产品上市，公司各个门的同事有不少联系萧时光的，陌生号码又不能不接。许女士恰恰抓住了他的弱，不知从哪里买到了一批景行电话卡，想起来就扰他。

她声音瞬间哽咽：“小时，你别这么跟妈妈说话好吗……”

陶尔不由一愣：“我一研一的，我想什么想？”

陶尔心脏一：“怎么了？”

是……这个意思吗？

那边还永远都是柔柔，哭无泪的委屈动静。这伏低小的姿态，不知的还以为被扰的人是她自己——

萧时光并未回答，只对刘森雨哂：“你赶行不行？从中午到现在没吃东西，饿得我……”

尽这个号码归属地不是裴也，是景行，但萧时光依然凭着直觉判断，这人是许珺瑛。

“小时，你在外面吗？吃晚饭了吗？”

刘森雨也恢复正经：“要帮忙吗？”

萧时光把手机揣袋，似是觉得呼不畅，领带整个扯来放在卡座上，在持续不断的铃声中皱眉好几秒，最终还是起：“我去办事，你们别等我。”

而是许珺瑛。

来电人不是姜岩。

话还没说完，他电话就响了。

“我/M啊！！”

舞台上的乐队调试完设备，开始唱他们乐队在综艺里很火的代表曲目《去年的小烦恼》。而此刻发生的事，真就跟去年一模一样，萧时光被毫无防备的来电刺激到，面一滞，整个人可见的烦躁。

乔唯一应该也想起来了去年的事儿，恍惚了阵后问他：“谁啊？”

又来了又来了。

而对方仍旧保持着那副亘古不变的受害者姿态，细数自己对他的意。萧时光听得受不了了，于是真诚建议：“真的想我？那等我死了你再来哭丧行吗？”

*

他甚至觉得自己PTSD了。前两天路过一年轻同事的工位，看到她pad上播放的电视剧，剧里一个女的搭搭地哭，他瞬间觉得不好，跑到卫生间呕了半小时。

萧时光把糕放桌上，松了松领带：“再说吧。”

老条，咱学院硕转博通知来了，你别忘了提申请。”

许珺瑛的声音还是很凄惨：“前几天说的那些你不想听就算了，但是妈妈是为了你好的。”

萧时光抬手制止了所有人起：“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