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殊遥遥地看了她会儿，想到了别的事，像辈般和蔼的笑：“你的糖——送去了吗？”

毕业典礼前一天，陶尔到了北荇家属区。

“就前天吧，”李琛换上心死模样，“在梦里。”

到了地方，与孟殊分别，回到住。

孟殊问她16号毕业典礼结束后，晚上有没有时间，在裴大念书的裴外学弟学妹们邀请他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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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光。

他希望每一个他觉得好的人，都能够心无旁骛地生活、工作和学习，能够受到尊重、保护和满登登意。

萧时光难免有些羡慕。

萧时光再次看向面前的男生。

等红绿灯的时候，她忍不住挲了好几次袋里的录音笔。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自从买了这支笔后，她觉得那些令她恶心透的威胁被这支笔承担去了大分，薛望山带作用到她上的伤害，好像越来越小了。

“？？啥时候？？在哪里表白的？？”

年累月地在倒霉，吃亏吃多了，就觉得受委屈才是生活常态？唉，我以后要是有女儿，我一定要给她非常多的，把她喂得特别刁、特别满，让她受到委屈能意识到不是她的问题，能从别人上找原因并且尽快地表达来……”

思及此，陶尔尴尬症上来，就不受控地几遭，勉回：“……嗯，还需要再等几天……”

给那对夫妻上贡结束，没作停留便驾车回梧桐里，顺便把孟殊捎回了市中心。

陶尔和他，两个可怜人，歪打正着地遇见了，然后发现他们在经历着类似的郁郁和难堪。

陶尔欣然同意：“好啊。”

陶尔又想到上周，本来打算截来赛克后，发给微信公众号投稿的截图。

陶尔知他一定想起来了去年时，她痛苦到极致、连车都无法开回来的窘迫，她笑了笑：“是啊，最近心都还可以。”

陶尔不信并冷笑：“学，你再这样说话，我就把你撂架上。”

糖。

“……”

顿了顿，再次看向他，凛着眸严肃：“老萧，你要是追到陶尔，就也好好对她，给她一些安全什么的，这样好的女生应该得到温柔的对待……”

*

一个禽兽不如、以敲诈女儿获得心理藉的变态父亲，一个致利己、以打扰儿实现自我动的自私母亲。

李琛又说了几句什么，萧时光还没回过神来听完整，他已经草草作结了：“好了，我说太多了，也说得不太好，我继续写论文了。对了，你去裴也的时候喊着我就行，如果需要，我也去陶尔毕业典礼上给她个惊喜哈哈，虽然她最想见的可能不是我。”

这是一没有被人生和人折磨过的、单纯好的存在，他拥有澄澈如山涧的世界观，他的世界观里还会产生朴素的“好人有好报”的信念。

他也了解陶尔的症结在哪儿，就像他了解自己最大的烦躁来源于何。

似是怕她不同意，孟殊补充：“目前有三十来个人，里面还有你中时跟你比较好的小伙伴。”

不了解他的人，会觉得他是书呆。但熟悉了就知，李琛的世界特别净，特别轻柔，这世界从来没有被人冒犯过、侵略过，所以最大限度地保留着宁和与纯粹——

这人向来谦虚，不论是学术研究上，还是待人接上。

像是崎骏的漫画中的，晴天丽日和青草地，晨曦暮霭和月雨。

“……”陶尔匪夷所思，瞄他一，“不是，学？你怎么比我还心急？”

陶尔这无底线包容别人的格，萧时光七年前就发现了，过很多事，包括责骂、嘲讽和刺激，想让她改变，但至今看来，仍收效甚微。

孟殊：“不要等了吧，不如毕业典礼结束，就在一起。”

她原本想通过文件助手传电脑，导PS里打一层厚厚的赛克的，结果手一疾一慢，截图没发到文件助手，发给了跟文件助手挨着的当事人那里。

孟殊放心来：“你今天心不错啊？”

李琛微瘦的肩胛抖了几分，回瞥他：“你不知吗？早就追上了啊。”

但更多的是慨，或者动：“谢谢。李琛，希望有一天，你能追到你最喜的薛速速。”

孟殊作地叹了气：“我确实很心急啊。你还没和他在一起，总让我觉得自己还有机会，我喜的姑娘就在我边，我却不能表白，这觉真的很痛苦。”

把录音笔的容导到电脑上备份过后，盯着屏幕琢磨很久，打开很久没上线的Q.Q，给久不联系的[北风]发了条谢的消息。

[北风]好像一直在线，很快回过来，问她打算什么时候报警，这个敲诈金额，坐十年牢不是问题。

等他彻底忘了这事，就把他从黑名单里放来吧。

她实话回：【还没想好。】